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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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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爱  

2007-06-24 13:42:52|  分类: 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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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感觉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时候,我诉之于文字。我常常很庆幸地说,至今我不曾感觉我想表达什么而说不出来,当然,没有办法能忽略这些用文字来表达的东西。
  当我感觉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时候,我诉之于文字。
                        ——题记
1.

  我几乎假设过我们发展过程中所有的东西,只是我不曾想过有这样的一幕,你会当着我的面说,我发现我真地爱上你了!我听得真真切切,只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我又问了一句,什么!
  我发现我真地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是忘却了反应,愣住。而后我用粤语说,定地来。我想过如果我这样反应的话你肯定会很失望,只是我忠于我当时的想法,于是如是说。
  第一反应,正如你说的,已经发生了,想也没用。

  送你回去之后回来的这一路,已经快天亮了。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离开深圳回家的那个夜晚一样,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我记得当时我写了一组诗,里面有一句是,早起的人们已经在劳作了,我还不曾睡去。
  今天晚上,我又看到了那些在街头早起的人们匆忙地赶路,家是一个什么概念,在我这里突然变得很模糊起来,我也许不知道我接下来是要往哪里去,我只是惯性地开着车走在我已经走了无数次的那道路上。于是最终我回到我所安息的地方,我如我所愿地失眼了。

  我在想,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在我们相识的过程中,第一次让我想到了爱是解剖了你那本日记本之后论坛上的一个回贴,说爱在这里静悄悄地诞生了。我记得我再回贴的时候说,写那篇东西的时候其实还不曾想过爱的问题,之后又有贴子说,爱,其实就是那些不曾发现什么时候就有了的东西。
  我还记得我写那篇东西的题记,我不想再让你有如此失落的泪水,我要给你一个让你避雨的理由。也许吧,那时候是爱吗,我不清楚。

  爱是什么东西,今天晚上我一直在思索的这个问题。
  还是第一反应,爱是责任。

  想到这里,我有种点烟的冲动,只是你在身边,所以扼杀了。开车载你的时候,我常常忍得住烟瘾,最初的日子里是因为你咳嗽,所以我忍住了,后来也就渐渐地习惯了,我对你说,对着你的时候我居然忘记了有抽烟这么一回事,你笑,你说你信,因为你相信就算我想起了烟也不可能会因为你在身边而忍住。其实那时候我是想起过好几次也忍着,只是你信,我也愿意你信是忘记。于是没有接着说,在我看来,这是责任,是爱。而且就算忍得很辛苦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因为假如让你知道我真实的想法的话,那已经超出爱的范畴了。
  爱,在我的世界里好像是一种不用表达的东西,所以我沉默。我也记得我以前跟你谈过爱的问题,或者试图想谈,你说,说爱太沉重了,于是我选择喜欢,是喜欢,因为喜欢显然比爱更轻快了些,只是喜欢,就是喜欢。迁就,我想,也是责任。

  今天晚上我的反应伤害到你了,这和我所理解的爱相违背了,爱应该还有呵护和爱护,而我竟是伤害到你了,于是今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在害怕失去你,我记得你今天晚上用了一个词,憎恨。假如因为爱,而后憎恨,而后失去,的确,我害怕。这是不是也属于爱的范畴呢。
  我所理解的爱里,应该还包括有宽容和包容。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不怎么害怕了,如果你说的爱真的如我所理解的爱的话,是不是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一样会宽容,而后包容呢。
  
  也许我应该还至少是开心的,至少,现在的我在为你失眠,以爱之名,我觉得我至少该是满足了。我们的感情路一往平坦,也因此我不曾失眠过,然而今天晚上我失眠了,仅仅是因为你爱我,而我让你生气了,而后胡思乱想兼担忧中。

  我想接着下来我是不是还能冷静下来地想点什么。关于爱。
  我开始可以清淅地回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拥抱,你把自己的脸藏在自己的头发里,在我的耳边呢喃,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什么?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我的反应是抱紧,无言,定地来!我还记得我的眼中所见是一头乌黑的头发,鼻子中有你身上芳香的味道,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如天籁,只是我想,我这辈子再不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因为我让你失望了。
  那时候我其实很想解释说,回答你的爱上你的那句话我用的是抱紧和无言,怎么办的回答是定地来,只是我想想感觉像是在解释,太像是在解释,于是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在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不是还会说出同样的一句话呢。我反复思索,最后我给自己的回答是肯定的,我无法不忠于自我,我如是想,于是如是说。
也许我随口说点花言巧语就能哄得你很开心了,然而我做不来,我害怕我会养成一种不诚实的习惯,我害怕我在你最真诚的时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一些很冷静又很动听的话。
爱,是不是还要有真诚,信任和坦荡呢,我想。

  也许在我的世界里,爱不是用来说的,爱像更深沉的东西,彼此心中都知晓就够了,不是么?

2.

  睡了几个钟头,不是因为困了,只是因为思索了太久,我担忧我自己再如此思索下去会不会因为而有什么毛病,于是必须停止。
  睡觉之前我找你,只是你没有回复我,我感觉你还没有睡去,只是懒得动了,结果我猜对了。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做了梦也醒了几次,几个钟头时间在断断续续的意识流中过去,醒来,我还是没有办法停止这种思索的延续,于是记录的过程继续。

  我梦见我们又在抢东西吃,或者不是抢,是在让,只是我不习惯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会让来让去的,于是争吵。

  凌乱的思路在继续,我又想起写的关于你的日记的那篇东西还有论坛上的回复,我在想,爱,是不是真的在那个时候开始漫延呢。
  或者,在那次和你讨论爱的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事情了,只是记得那时候我强烈地感觉一种情感在泛滥,不是喜欢,不只是喜欢,所以我说爱,你说沉重,于是喜欢依旧。
  或者,是不是第一次开着车载着你四处乱兜时忍得很辛苦却一笑带过的烟瘾呢,我不让你知道,我忍着的烟瘾,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是很介意我抽烟,只是我还是不想让你知道,找不到原因的东西,我也归于爱了。
  或者,那天我感冒了,你冒着大风给我送药来,兼送甜品,我知道你其实关心我,你很在意我的感受和身体,于是那天夜里风很大的时候,你给我送来了药并盯着我吃下去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或者,每次送你回去,不管是送你回宿舍或是送你回家,我们总是恋恋不舍得走,最终总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才不得不依依惜别,我还记得你说过,如果我不在意你的话就不会一直陪着你到现在这个时间了。在我的定义中,这也是爱了。
  ……

  其实还有很多,多不胜数,只是也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对彼此的眷恋,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爱呢。

  在我的理解里,爱,似乎来得更早一些,在开口之前或者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更能说明我们的心绪。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两次感动,于我来说那些更像是不经意的东西和不经意的透露,然而你感动了,于是我听到的那时候,我也感觉感动,至少你是在因为我而感动。

  写到这里,我突然自己也模糊了,关于爱的定义。

  我还记得我所有还记得的梦,我还记得所有我写过的梦还有那些不曾写过的梦。爱,恐慌,混乱,忧伤,开心,感动,责任,忍耐,眷恋,关怀……
  我最近常常在听那首你不经意提起而我不经意下载了的《红颜》,不经意地说,我爱上你了么?
  昨天晚上其实还有些想说而没说,其实我爱你,在你爱我之前就爱你了,只是你说沉重;其实我也知道你爱我,在还没有开口之前就知道。只是我不曾想过这个字眼说出来是可以带给我这样大的冲击,所以一时间我忘却了反应。
  爱,是不是应该是很深沉的东西呢,我想。我在用一种完全自我的方式在爱你,只是我不擅于表达这种东西,比如说接你送你,于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安心,至少不用在家里一无所知地担心,不用担忧是不是忘记了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平安。
  我害怕所有的万一,受伤,风吹日晒,摔倒……我像所有的悲观主义者一样担虑而不安。

3.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歌词,近来我常常想起这句歌词,《红颜》。
  我对着一个无比熟悉的键盘居然不懂得打字了,我狂乱而不安。午饭送来,我去吃饭了,思索,一件挺累人的事。
  所有的思索没有让我平静,忧虑依旧。我说过危机四伏,我说过。

             2005年3月27日,乙酉年二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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