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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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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一夜不甚清醒的呓语  

2007-06-24 13:50:50|  分类: 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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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一夜不甚清醒的呓语

  我感觉自己似乎要病了,每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的时候,我几乎不无例外地小病一场。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一次我全家都病倒么,那时候的感觉如同现在,那时候我跟我自己说,我不能病倒,不能病倒,如果连我也病倒了的话那么全家人就全都倒下了,没有人去照顾他们也没有人来照顾我了……
  于是那一次我完好地渡过了。

  今天这种如此熟悉的感觉袭来,温馨如旧。
  也许你会好奇我为什么会用到温馨来形容现在的这种感觉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现在如此感觉,便如此说。然而我相信我这样说的时候你也许比我还会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我记得我无数次说一种类似这样的概念的时候,我还在口齿迟钝地想着如何解说给你听的时候,你总会说,不用解释得那么明白,我能懂;而每一次听到你这样说的时候,我总带点感恩和温馨,像现在的这种感觉。
  感恩是因为其实我自己也许也并不能解释得清楚那些概念,的确,有些事情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然而你懂得的,因为你懂得而又所以温馨。

  记得很久以前的时候上网,好像是在EJ,有一个ID叫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看到的时候我虽说不知道那个ID是不是真的懂得什么,然而我倍感欣慰,就算其实那个ID也不曾和我说过几句话。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另外有一点,当我处于这种感觉自己就快要生病的时候,我写什么东西总是得心应手的,比如现在,写上面的这些东西大概用了十分钟,轻叹,回想前几天你生日的那天下午,写这么长的东西也许要用上半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趁着有这种状态,我写,我赶紧写,我害怕过去了的话我就什么东西也记不得了,像是做梦一样,明明看到有些什么东西在眼前晃动,却怎么也抓不住。于是我趁稍有点清醒的时候赶紧抓住,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的心花怒放。

  捡到宝贝,这句话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对你说过了,说你于我,像是一种捡到宝贝一样的欣喜若狂,我记得那时候你好像还颇为气愤,说我居然对你用一个捡字。
  说回前面说的那些东西,因为懂得所以温馨,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许多东西在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你说你懂得,那时候的这种感觉就很强烈了。
  我们似乎有很多的东西都很相似,习惯,甚至性格。
  所以从我开始追你的那时候起我总在尽可能地避免让你感觉我在逼你做什么事,因为从我的角度上说我自己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不喜欢被逼迫,甚至只要想起这个字眼已经足以让我做任何事,甚至包括我自己本来也不讨厌的事意兴阑珊。
  其实有些东西我并没有能够完全地把握,然而凭一种感觉,一种觉得我们很相似的感觉让我做出那样的决定,我不逼你,不逼你做任何事,包括喜欢我。

  然而最终你还是喜欢我了,并且爱上我。
  于是我感觉似乎是对的了,我们应该多少有些相似的。

  我不记得我对我那些最好的那些朋友说过了多少次,爱上两只猫是我的幸福,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想,我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她更合适我的人了。
  听到这样的话朋友总是讪笑,说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会说这种像中学生恋爱时才说的话呢。
  我说这些给你听也许在你听起来会像是在讨好,我自己也如是感觉,然而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现在的这种想说的冲动,想说给你听,想说给所有的人听,我爱上两只猫,两只猫也爱我,我如此幸福地活着。

  开始觉得自己说的这些已经有些凌乱而不着边际了,不过那种想说的冲动似乎并没有半点想停止的势头,甚至越演越烈……
  真的让我猜中了,我处于一种半癫狂的状态,这个时候的我很会写东西,写得很快,胡写乱写。
  而且我也知道我如果现在躺上床去,我会马上迷迷糊糊的,然后第二天醒来会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这些思维和做法都有些糊涂,这是我做的事么?
  于是我趁现在写下来,明天自己来看,呼呼。

  现在回头去想想,我们这一路走来很顺利,没有半点阻碍。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从我进机场我们就相识了,然而我们真正相恋到现在也就三个多月了吧,很顺利,顺利得我快忘乎所以了。幸福总是来得迅猛而让人措手不及的,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这样想。
  也许这该感谢我们都是直接而理智的人,我们不曾吵架,不曾红过脸,偶有小郁闷也都很快地过去了。
  也许我们没有那些花前月下的盟约,也许我们没有那些柳暗花明的峰回路转,我们更像是两个务实的人,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们的爱情。
  我常常在想,我们是不是已经过了那个年龄呢,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年龄呢,我们相爱,我们彼此相爱,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可以让我们感觉如此满足而平安了,对么?
  你宁愿离开干净而宁静的宿舍陪我到我简陋的厂里一起喂蚊子,看一部你已经看了小部分的连续剧喝一些和工人一样的茶;而我,开车去你家也只是为了陪你坐一小会看看影碟或喝喝茶,纵然那些影碟并不是很好看,纵然你家的茶叶也并没有我自己珍藏的那么好喝;然而只是因为身边有你,这一切似乎那么美好而让我们满足。
  我不只一次想过那个经典的家伙去你家的时候开的是一辆什么样的汽车,然而想到这个时候我突然狂妄而自大,我偶有设想,如果我开着我的福田货车遇到他开一辆名牌小车的时候,我可以很放心地走上去跟他说,亲爱的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偶的小猫会坐偶的福田货车跟偶走的,因为开车的那个人是我……我甚至想过更嚣张地对他说,其实就算我踏自行车她也会坐在我的车架后面抱着我的腰很幸福地跟着我的……
  呼呼,想起这些的时候我总会嘴角带笑,就像我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太狂妄了呢,我不知道。然而我有这样的信心,不管我是不是踏着自行车,你还是会跟着我的,呼呼,我知道你爱我,你总是跟我说你爱我,只是我却觉得你不只是爱我,你很爱很爱我,对么?

  又要说我又开始自恋了对么,其实这不是自恋,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在你的爱情灌溉下日益澎涨的信心和平安,对他,甚至对任何人,我都似乎有这样的能力这样子狂妄地说,两只猫,偶的——两只猫,偶亲爱的——呼呼,显得霸道而不讲理,这时候的允子一定一脸的自以为是和蛮横无礼。
  然而我幸福,我很幸福。

  我在这种自我感觉中澎涨着自我。我爱的两只猫爱我,我很爱很爱的两只猫很爱很爱我……呼呼,呼呼呼。

  再比如今天晚上说到的我最恨你之类的算命,比如说今天晚上说到的你会嫁给某人的算命。
  说真的那时候听到的那时候,我的表情和你第一次跟我讲那个经典一样的僵硬。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一次那么持久,我在说这东西不可信的时候似乎更像在说服自己,我爱你,你也爱我,满足……
  听听后就过去了,我也不曾往心里去。

  而且更奇怪的是,和你谈恋爱的这些天,偶有小担心你是不是真的会离开我,然而也就很快过去,甚少会真的想到那种问题,我总感觉你就是我的,你一整个人都是我的,甚至你的一整个思想也都还是我的,我有什么好担心呢?
  我也记得你对我说过,只要我不会不要你,你总跟着我……其实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总是说不要太常见我,说见的次数多了渐渐地就会厌倦了不想再见了,所以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然而在我听起来却像另外的一种意思,你似乎更害怕见我,你怕见我的次数越多你会越离不开我会不想离开,纵然只是一两天的小分别也都让我们依依不舍……
  我总是这样理解你说的那句话。

  又是自恋么?不是的!我多少有些自知之明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便足够了;我很爱很爱你,你也很爱很爱我,这便很足够了。

  呼呼,你应该已经安睡很久了吧,我没有发信息给你,怕吵到你的安睡也怕吵到你身边的绵绵姐,于是发邮件,我甚至不曾想过这种邮件我会写得如此淋漓尽致,而且写得这样快,到现在一共花了还不到半个小时。
  我去睡觉了。
  如你所说,幸福中的人应该很容易入睡的,而且睡梦甜甜。
  祈求你的平安。不用担心我的,明天起来我还会安稳渡过的,因为我不会病倒,因为我知道你在关心我。
  你也一样,用一个同样的理由好好地照顾自己,好好地保重自己,因为你也知道,你的小病小灾我比任何的人都担心……

  晚安宝贝!
  吻你……抱抱……

                  乙酉年四月初四凌晨,2005年5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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