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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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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5 22:48。没有主题,漫无边际地游走。  

2007-06-24 14:40:39|  分类: 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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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2005-07-05 22:48。没有主题,漫无边际地游走。

  因为所有的一切接踵而来,重复感受。本来我想这一篇因为同你读过,其实不发也罢。
  然而我突然发现我总在一个圈子里转来转出,我发现我受不得冷落,我发现找不到你的时候,郁闷……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我想,我总得找些事来做,于是翻起。虽说并不是总是那一件事,不过只要不具体到某件事上,其实也差不远。
  从你说出门到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信息,除了信息报告什么声响也没有;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候再拨。

  我忐忑不安地坐着,只有等着。除了等待我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无能为力的模样。可耻的模样。

                         ——写在前面。
亲爱的阿一。

1.起笔。

  近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跟天气有关。
  我总感觉郁闷。

  也许真的只是跟天气相关。
  或者,依旧只是我想得太多了呢?

2.工作。

  你应该很忙。
  我想。

  也许是近来出门的领导太多了;于是你上班的时候总是忙得不得半点空闲。又或者偶尔偷得半点空隙的时候;你已经疲惫得连发信息打电话的气力也没有了。
  去年的现在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忙碌的一个夏天了。每天一般出车两趟,偶尔三趟。找货源;谈价钱;装袋;看称;装车;回程;卸车;查货……诸如此类。偶尔甚至还要回去找客户理论。
  忙碌虽说忙碌;却也充实。

  今年却空闲得很。常常在厂里看电视或是睡觉打发时间。
  而你的工作我也做过,我知道你的苦处。也许因为知道,所以我没有什么可抱怨你的。
  你会闲得发慌;也会忙得喘不过气。这些我都知道。而且现在贵宾室的人手应该颇成问题,忙起来的时候也许比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还要更累一些。我真的不该抱怨什么,我知道。

3.我担忧的一种。

  我在也许真的发展得太快了些么?我想,我们开始的时候;热恋的时候;那些似乎已经成为过去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似乎越来越走往一种相对的平淡。

  是不是真的发展得太快了些呢?快得让我感觉害怕。
  我记得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疑问,你想过我们发展得太快,是不是也会夭折得快呢……于是我开始想像当初的你是如何摆脱这种思想的困惑的呢?呼呼,真是难为你了,宝贝,我最亲爱的宝贝。

4.茶几和爱情。

  我现在在喝茶写字的这张桌子,也就是现在厂里的这个白色的不过已经满是斑驳茶迹的桌子,我记得小时候曾经趴在这上面写作业。
  后来写日记,写诗。现在用来给你写信。
  也曾经有几年的时间被置之角落生出了一桌面的尘埃。

  然而现在也依旧被翻了出来,洗刷之后,那些陈年的茶垢却怎样也洗不干净。
  只是现在看起来却不觉得肮脏。甚至觉得有些亲切。
  我不记得我在这上面写过多少的字喝过多少茶,那所有的斑驳的点点,让我感觉像是在翻阅童年的回忆;或是在记录现在;甚至在展望我们的未来。

5.祈盼。

  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会是这样;历久而弥新。
  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会是这样;像陈年的女儿红,醇香,而有后劲。

6.茶;猴戏。

  其实我很喜欢一边写字一边泡茶的。于是很多的时候我会在茶几上写字。就像现在这样。茶是香蕴而内敛的。
  我记得以前舅父开茶店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用什么样的名字好,规定了笔划和结构。前思后想,翻查了一整夜的字典,我说“蕴”。我说这字完全符合茶道精神。内敛而不张扬;不见浮华半点;底层却有很多的东西;却看不到什么;于是必须去挖掘;而挖出来的东西,却见仁见智各不相同……

  后来舅父的茶店叫“嘉翔茶业”。和我的构思有点背道相驰了,虽说他在听我说我的构思的时候满脸的迷醉。
  再后来我听母亲说:舅父一直想有个儿子,而且舅母怀着身孕的时候已经起了一个男孩的名字了,就叫“嘉翔”。奈何两胎都是女儿。
 
  轻叹。我无言。没有再说什么。

7.凌乱一堆。

  这也许是我一个划时代的变化了。
  我像是在看猴戏一样觉得可笑。无可奈何,那上演猴子的居然就是自己。

  茶就一个字。蕴。
  说到茶的时候想到了飞猫的《话茶》。当其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吹捧。唯有我砸砖。因为我感觉茶本身就已经不应该是张扬,茶本身就应该安寂,不该喧嚣,不能作撰。
  更因为以茶自许,所以我更不肖和小鱼他们去争辩,于是我说,我爱茶有道,却砸之无道。

  许多时候,我看起来的茶更像是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了。陪我度过了无数的困苦和孤单的日子。

8.我爱茶,爱之有道。

  我爱茶,爱之有道。
  我记得我是用这句话去砸飞猫的,只是我从不曾说清楚过何所谓道。

9.高中的宿舍。

  我从茶几上把纸笔和刚泡的茶,香烟搬到了床上,趴着写字。
  我想起了高中的时候,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子趴着在这样子的床上,开手电筒,写几十页的日记。

10.老去的担忧;或是祈盼,我要做千年的妖精。

  有人说当一个人开始回忆的时候,这个人已经老去了。我无数次感觉自己已经年华不在,人老珠黄了。

  其实我很希望自己会早一天老去,也许,当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所有年轻时代的所有的不确定的因素,都只会变成泛着灰色的回忆了,没有什么再是不确定的东西了,也没有什么东西会再让自己担忧了。多好。

  不过现在看到爷爷的模样,老了的时候似乎也有些什么是可以让其担忧的,比如生死大关之类的事。
  然而这一点我现在看得是颇为洒脱的,只是不知道到老了的时候会不会反而变得拘泥了呢?

11.一个新的想法。

  很久不曾一口气写这么多的东西而不觉得累了。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纸笔写字的感觉,纵然用电脑码字会轻松得多也快得多。
  我在考虑是不是该随身带着一本小本子,偶尔也可以写写日记缅怀一下没有电脑的岁月。

12.没有主题,漫无边际地游走。

  写到这里我发现我已经跑题三千里了。于是我在开头的地方写上一行字。

13.今夜,其实这样子也不错。

  从郁闷到不郁闷,从一堆白纸到现在这些文字。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想说,近来我感觉你冷落我了。只是写了几个近来,却只在刚刚的这个近来才写得出来。

  我一直在开脱自己的这种思维。我一直在胡说乱说。却不敢说我心里真正的那个想法。呼呼,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变得拐弯抹角了。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学会了兜圈子了。

14.碎片。

  其实从上次再上次你拒绝我去接你的时候我就感觉,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要求总让我去接你呢?
  呼呼。

  我在想。如果你需要我去接你的话你一定会跟我说的,那样子我至少也不会在某些时候显得如此讨人嫌了,不是么?
  只是事到临头了你依旧沉默,于是我就又会忍不住地说,让我去接你吧。
  然后被拒绝,然后郁闷,然后会想办法发泄郁闷,然后一起郁闷。就是因为这一点,我们已经好几次弄得颇不愉快了。

  当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接连的出现,我想,会不会真的是一个问题呢?

15.还是碎片。

  而上一次呢。其实我不是非去接你不可的。只是你欲望又止的样子让我颇是生气。电话里明明说是“明天……”然后说发信息跟我说。
  收到信息的时候你只是说烦。

  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岔岔不平。

  事无不可对人言不是么?为什么连你也会有事瞒着我呢?呜呜。第二天你说晚上同事们去唱K。我马上和你前一天说的“明天……”联系到一起了。那个欲言又止的那个地方。

16.理智的想法。

  我想我也许真的想太多了。
  两个人相爱。贵乎坦诚。贵乎信任。我其实不应该想那么多的。

17.22道信息引发的回忆。

  说直的,那天晚上我醒来的时候,你发的那22条信息着实吓了我一大跳。也让我很是内疚了一下。
  比如你说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谢谢你……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要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我会为你祈祷……
  看起来像是分手前的叮嘱。我不禁想,我们到底是怎么了呢?

  我不放心你那种天气开车跑那么远的路,所以我说我去接你吧;你用一个烦字拒绝了我;我生气,我郁闷;于是我道歉,说得无比悲壮;你依旧坚持自己来上班;于是我暗自落泪,生气;倦极而睡;你道歉说自己不对,不见回音……
  这个过程终究引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一番话来。

  我们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呢。

18.纯属主观臆想。

  日趋平淡;没有争吵;更多的是冷漠;彼此冷落彼此;我无数次感觉你对我是爱理不理的;我却会自己给你编些这个或那个的理由来。
  呼呼。

  我不得不想想,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产生了什么问题。
  后来想想,回忆之前的种种,我归咎于我的自卑和不自信。我一直没有对你坦言的这一点。

19.遥远的那些回忆。

  在我的记忆中,在机场上班的那些回忆里。
  你几乎是最出色的那一群人。

  大方;处事得体;美丽;多才多艺;高贵;典雅……几乎所有用来形容女性的褒义词我都能在你的身上找到。
  于是到了后来我们恋爱,其实我一直都不大敢相信,恋爱居然会是个事实。我甚至会时常捏自己脸上的肌肉,直到感觉疼痛了我才敢相信,我不是在做梦,我们确确实实在恋爱……
  我幸福,如同美梦。于是又担忧,担忧梦醒了的时候这所有的一切会不会化作了泡影……

  我惶惶不可终日,不安而担忧。

20.自卑的极致是极度的自大和自恋,我想。

  我用一种自大去掩盖所有的自卑和不自信。所以这种所谓的自大显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

  所以。当你说到乌龟和美人鱼的时候,我变得敏感而多疑。所以。我喜欢缠着在你的身边,因为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有呆在你的身边才会消失。所以。我喜欢去你家里,因为你最亲最亲的人们都会见证我的幸福,我会感觉平静。安心。

  最近我给你写的邮件总是显得简短而空洞。我总是说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吧。其实我知道跟天气无关,只是因为我意识到这些。我却不敢承认。

  我总在想,我何德何能有此娇妻。我用一种自大去掩盖所有的自卑和不自信。所以我敏感。惶惶不可终日。

21.阴暗角落。

  我害怕失去你。当我终于敢于面对所有的心魔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是的,我害怕失去你。
  而现在,当我意识到这种害怕的时候,我惶恐不安。你又会如何看待一个像我如此懦弱的男人呢?

22.又是碎片。

  我想起想过放弃你的那时候,其实也是自卑。
  爱你宝贝。我如此患得患失。

  我没有敢等待明天或后天给你发邮件等你偶尔上网的时候看到这些文字,你又是否会对我说点什么呢。
  我心急想知道你对于这些文字的看法。
  于是我想,打电话吵醒你,然后读给你听。

23.读信之后。

  我选在深夜三点钟的时候给你念这样子长长的一封信。感觉像是认罪状。你什么也没有说。没有怨言,纵然酣睡沉沉的时候被我吵醒,甚至被我强迫听我的这些个牢骚……
  你说我傻。也许只是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听你说我傻,似乎自己傻乎乎的行为有人认同。感觉自己有人心疼有人怜惜,那种感觉其实也很不错的样子。

24.写在最后。

  多少有些安心了的感觉。我拙于言辞所以诉于文字。
  而你被我吵醒了,却还睡得着么?

25.PS。

  我将带着我所有的安份和不安份的思想回到床上。睡觉。梦里,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真实。

  晚安宝贝。祈求你的平安。

               2005-07-05 03:46:30。乙酉年五月廿九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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