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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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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1 00:35:25。乙酉年六月初六。招摇一下。  

2007-06-24 14:42:26|  分类: 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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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2005-07-11 00:35:25。乙酉年六月初六。招摇一下。
我亲爱的一。

  呼呼。招摇一下。
  昨晚。应该是我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参加你和你朋友的聚会吧。严格上来说,也应该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以某人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某人和某人的朋友的聚会上。
  呼呼。招摇一下。怎么能不招摇一下呢。

  我跟你说,这方面我没有任何经验,一片空白,让你看着我照顾我的时候;也许,你会不会以为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其实我真的愿意我自己真的只是在开玩笑。然则不是。颇没有脸见人地说,然则不是。

  也许你会感觉奇怪么,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了。我从我的记忆里居然找搜寻不到类似的记忆,纵然我以前有过女朋友,而且是交了快两年的女朋友,那段恋爱史竟然真的找不到半点类似的记忆。
  也或许应该有些类似的记忆,只是不是我被人介绍说是谁的男朋友,而是我跟我朋友介绍说,这是我的女朋友。
  暴汗。

  前女友类似这样的聚会其实很多,只是她从来都不曾让我出现过。再暴汗一下。我和她甚至因为这个吵过几次。
  我扮演过一个彻底失败的角色。我问过她不让我出现的原因。于是她大赞她所有的所谓朋友。某A君在某玩具公司上班,今天晚上穿白衬衫西裤打着领带,某B君在某玩具厂上班,今天晚上穿一套休闲服帅气得很……
  那时候我是颇为生气的。我的衣服就他妈的见不得人么?那些也很多是那种所谓的名牌专卖店的正品,就算不是名牌,不是西装领带,休闲服也总算够得上吧……再说,难道不是我的衣服的问题,而是我的长相有问题。
  于是郁闷,我就算算不得长得帅的,至少也不至于会吓到人吧……再说,我一直以为我自己长得还是很帅的……怒!

  换来的一句评价,说是我不会搭配甚至是懒得搭配,说是我总是穿得鼠邋里邋遢的……暴汗了。于是我反唇相讥。

  其一。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朋友是我,而不是那些个衣服。
  其二。我喜欢穿拖鞋那是我的习惯,你应该是有可以干涉的权利的,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可是怎么也轮不到那些所谓的A君或B君说什么三道什么四。
  其三。我自问我多少会分场会去穿各种衣服;或者如果说你觉得你们的聚会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你可以跟我说,我会考虑你的意见,我会配合,有必要还没开始就给封杀了么?
  其四。我不该受这样的待遇;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朋友圈里会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其五。我虽说不是长得帅也不见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其六。如果一个在意的是我的衣服而不是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此人也不见得是如何的人物,我可以断言这样的人对朋友好极也是有限的了,也不是什么值得相交的朋友了。
  其七。你的朋友始终是你的朋友,如果只是因为我的衣着而影响到你们,那么,这样的朋友也就差不多只是泛泛之辈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了。
  其八。……
  ……

  我记得那时候一口气说到了其十。强悍得很。于是吵架。现在回想起来也有点岔岔不平的。呜呜。
  我记得分析的时候其本上是基于一个假设:如果我真的是穿得邋里邋遢出现的话……但是我也有我的朋友,我也是如此穿着,如此搭配,似乎几十年来也不曾有谁说我有类似什么样的问题。
  于是吵。大吵特吵。前前后后许多次从不停止而且总在重复。

  这种事我其实颇没什么兴致的。而且对于所谓的应酬我的态度总是可免则免。我之所以发脾气,只是因为我不想像是脏物或是贼货一样被藏起来。我不愿像是老鼠过街一样见不得光,不敢在白天跑出来,而且晚上一出门还要担忧会不会让路上的车子给压死……
  很可笑,对么?

  更可笑的是后来分手之后我跟母亲说起过。母亲跟我说,可以死心了,我问为什么。母亲说一番颇让我郁闷的话。
  一个女人是会带着自己的男人去到处玄耀的。而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那就是一方不想让另一方介入自己的朋友圈子,为的是不想稳定下来发展,免得以后分开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得解释一番。
  汗。暴汗。

  知道么宝贝,以前你也曾说过一个叫青的。你说要带我去给她看,让我颇感动了一下。只是后来你说,你的耳根很轻,如果她不满意说几句话也许也会有颇严重的后果。一下子搞得我比去你家里见猫爸猫妈还要紧张一些。
  再后来你说不带给她看了,你自己满意就好。不必给她看了。我是不知道你不曾再提起是否如你所说的自已满意就好还是别的;而我是颇有些担忧的,呼呼,于是你不再提起我也就不再提起了。
  呼呼,我害怕见她。
  呼呼呜呜。

  又有一次。你说你有朋友从广州回来,也说带我去见。后来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经典的家伙一闹还是因为去配电脑,结果那天晚上依旧没有去。
  然而,你有这样的意向还是让我颇感叹的。
  
  我记得我那一次问你说,如果你的朋友嫌我长得不够帅不够高配不上你,那怎么办。
  我记得你说。你会说你就喜欢。

  颇让我感动了一下。更招摇了一下。
  那时候我想起很多年前的时候,我弟弟也曾经在我面前如此招摇过。他说有一次他和他的女朋友和其他几个朋友在一起。他说不知道其中有一个不知是何居心地对他的女朋友说,真不知道喜欢阿柱什么,好睡,迷迷糊糊肥肥胖胖的,有什么好……那时候他的女朋友很维护我弟地说: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呀!
  惊叹。全场无声。
  我永远记得我弟那时候的表情。如果那个表情不能称之为招摇的话,我想也没什么表情可以概括招摇二字了。

  以前我和前女友也说过这个事,她满脸不肖地说,有些事是事实的话无谓自欺欺人。惊叹。
  原来她是不懂得男人永远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动物。所以有的男人都会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夸奖自己的。而且尤其是当别人贬低自己的时候,男人不喜欢自己出来辩解而更喜欢自己的女人出来说法。而当这种贬低是恰如其分的时候,女人出来说话就成了一种维护。
  男人喜欢这种维护,而且享受这种维护。

  那句最经典的对白:我知道他是这个样子,可是,我就是喜欢。
  惊艳。

  感动。呜呜,其实如此简单。

  今天晚上你又让我感动了一下。
  我问你穿拖鞋会不会让你失礼了呢?你说,随意就好。
  其实我也只是多口问问。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已经把皮鞋擦得乌黑油亮。而且已经把袜子拿在手上了。
  你的回答又让我感动了一下。随意就好!难得随意就好!呜呜。我永远记得以前我出不得场面的那些让我郁闷的理由,我也永远招摇地说,你,我的女朋友,喜欢的是我爱的是我,至于我穿什么戴什么她是不会在意滴……

  最终我还是把擦好的皮鞋和袜子都收起来穿上我的那双永远的人字拖就出门了。因为我不想自己反而让你觉得我是很刻意的。
  而且一时间大男人主义和作为你男友的自豪感都油然而生了。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不管是穿皮鞋还是拖鞋我都是你的男朋友,你爱的那个男人。
  我为什么不享受这种东西呢?

  呼呼。招摇。永远地招摇。
  我幸福。幸福而平安。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安睡在床上了吧。如果你醒着,我想把这一些都念给你听。我也去睡了。
  晚安宝贝。祈求你的平安。

       十一手笔。2005-07-11 凌晨02:03。
PS:我发了信息跟你说想给你念一些文字。然而你依旧酣睡沉沉。于是我想,等发邮件给你的时候你自己再看这些文字吧。不忍心再打电话去把你吵醒来听我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晚安宝贝。晚安老婆。再一次祈求你的平安。

我也睡了。惜惜。吻你。
            凌晨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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