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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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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幸福,左手灭亡。  

2007-06-24 16:11:16|  分类: 书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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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幸福,左手灭亡
——小说《左手幸福,右手灭亡》的原型前后

这是一个我已经讲过的故事。

只是我讲故事的时候给予某些人太多的同情和赋予了另外的一些人太多的残酷的味道。原来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作为一个男性,我宁可相信我所想象出来的女子形象是娇柔而美好的,所以故事的过程里如流水般清澈见底的是那个女子风情万种的宽容。
今天我突然想,再讲这个故事,忠于故事本身地讲叙方式再讲一次,以此祭悼那些已经远去的女子。

致——永远热泪盈眶的那些流年岁月。
                                           --题记              

1、引子
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件事。
朋友和其女朋友恋爱将近两年,近来分手。于是我成了一个诉苦的对象。基于这一点,对他们的事多少知道了一些。这段恋情最终成了我写小说《左手爱恋,右手毁灭》的原型。
这篇小说的推出,被赋予了太多的灰色调。很多的人都在替女主角呜呼哀哉,也有很多人在辱骂男主角。这是我写这篇文字的主要原因。的确,有些事情我是应该交待清楚的。

也许每一段恋情都有其不为外人道的东西,所以,我所能描述的只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片面之词,而且朋友也说点不说点,所以,据我所知,其实我知道的那一切还并不能代表其全部,所以,看这些文字的时候,请抱观望态度,记住,我说的不一定就是事实,只是相对比较接近事实罢了。

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只是得到的一些零碎的片断,我也没有办法完整地知道他们的故事。每一段恋情都有其不为外人道的东西,所以,我只能靠手上仅有的那一点点资料,自己分析整合之后如下。

2、女方背景

如小说里所述,女方的父亲是一小有名气的医生,母亲比其父亲小三四十岁吧,这一点是真的。女方的母亲在我们这里的小城市里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在嫁给现在的丈夫之前已经未婚先孕了,生下一女,但是原先的男人最终没有娶她,所以她只能嫁给一个大自己三四十岁的小老头儿。
年纪大不要紧,做了那么多年的医生,手里多少有点积蓄那才是重要的。而且在不管在什么年代里,医生都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这一点在后来朋友的恋情中起着一种不可忽略的主导作用,所以这里才要郑重其事地说明。
女方的父母亲一共又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和一个穷人家的男子恋爱之后夭折,很快就嫁给一个有钱公子了。当然,朋友说,这一切都是女方母亲主导的。
朋友说,在女方家里,女方的母亲是起着主导地位的。

3、男方背景

男方其实是没有什么背景的。父母亲都是生意人,各自打理各自的小本生意。本来也算是小康人家了,奈何朋友和其父亲都是嗜赌之人,所以,生活也就过得不紧不快。
朋友上面还有一个姐姐,而其父亲是极其重男轻女之人,所以,朋友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是在家里人的百般呵护之下长大的。

朋友嗜赌,也曾风光过一段时间。大概是赢了一大笔钱,就在这种条件宽松下两个人相识。

4、两个人的性格

女方是一个倔强的人,而且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是朋友下的定论。
不过从一些事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性急的人,一个心志很强的女孩子。这些后面的行文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所以就不多加表述了。

男方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
不过他很信奉自己的心智,他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凶悍的,智勇双全的人,而且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狠的家伙,他常常说,他自己就像一条闪着凶光的饿狼。

5、相识

朋友在这方面是不遗余力的。
那时候朋友暗恋一个女孩,然而百般追求不遂,女孩又出国留学,朋友百般无聊的时候,手头又有点闲钱,没什么事,于是饱暖思淫欲。
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了女方。
可以想象,一个有点钱而且很闲的男人见到一个漂亮的并且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刚好这个男人在情感路上又遇到挫折,那样就很容易擦出火花了。

朋友说,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为什么呢,因为那时候他是没有抱什么感情的,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去和一个女孩子交往,并且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部署之下,朋友说,他终于明白,爱情是需要经营的。
这种感叹是在他开始真正地投入感情之后失恋的时候才突然满脸无奈地发现的。

6、第一阶段

这段恋情的开始是很顺利的。因为朋友还有一个很有钱的亲戚,所以看起来,总让人有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猜想。这一点在女方母亲的眼里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法码。
一切都很现实。

朋友常常对其家庭的主导人物献殷勤。朋友是一个世故圆滑的人,所以每次去女方家里总会带一些女方母亲喜欢吃的东西过去,如果她家里有什么电器之类的东西坏了,朋友也会第一时间送一件全新的最新款的同类产品过去。这一点营造了一个富家公子的假象出来。而且是一个出手慷慨的富家公子。
女方的母亲很喜欢他,于是他常常有些很滋补的汤,由女方的母亲熬制,女子给他送去让他喝之类的好事,他也总是很张扬地拿给我们分享。而更甚的是过年的时候他的未来岳母大人居然送他一条大中华,那时候我想,居然还有这种事,原来过年不一定要给岳父岳母大人送礼而且可以收受他们的礼物。

这一切在朋友送给那个女子一辆一万多块钱的摩托车的时候达到了高峰,我记得那时候他和女朋友吵架,女方的母亲给朋友发信息说: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请你多多谅解,我的女儿还小,而且也怪我不会教女儿,你一定要多多包涵,我会去教育她的,你放心,只要你能原谅她就什么都好说……
我严重地寒一下,这样的信息居然也发得出去。

7、女方姐姐夭折的恋爱

姐姐,这一段就这样称呼了,以便叙述。

姐姐喜欢上一个农村里的男孩,听姐姐说是以前的同学,学生时代就开始恋爱,也有三四年光景了。
母亲一直不喜欢那个男孩,因为嫌他家里穷,想着他应该没有办法给姐姐带来幸福。所以,每次他来我们家坐的时候,他总是众矢之的,母亲,父亲,我,我男朋友,全都会恶言相向。因为我们都不喜欢他,我们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终于有一次姐姐和他吵架了。母亲那些日子笑得很开怀,不停地给姐姐介绍新男朋友。我不知道他们的恋情终究怎么回事,可是姐姐终究没有坚持得过母亲,接受了一个开着工厂的富家子弟。

我记得那天早上母亲把她自己物色好的男人叫到家里来,让那个男人在二楼等姐姐上去。
我记得母亲亲手把一个白丝巾交给姐姐,并一个劲地把姐姐推上楼。我没有问母亲和姐姐,因为我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纵然在他们所有人看来我还小,才十七岁,应该什么都不懂,可是我什么都知道。
姐姐在一个小时多一点之后哭着下楼来,手里拿着一条沾了鲜血的白丝巾,男人在楼上睡觉,母亲对姐姐嘘寒问暖。

没有多久,姐姐和那个男人结婚了。

8、朋友在女方姐姐的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

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这一段和后面所发生的事不无联系,甚至可以说是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朋友是个职业赌徒。所以也许在任何事情上来说,朋友总是抱着博一博的心态去做的,这事也不例外。

女方姐姐的恋情中,因为双方家庭背景的差异,一开始就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而朋友应该是把赌注压在了其岳母大人的身上,所以,朋友凭着自己被宠的身娇肉贵,在姐姐的恋情中始终充当着一个黑脸的角色。冷嘲热讽之类自是必不可少的。
某种程度上说,在一个以女性为主导地位的家庭里,讨好主导地位的女性自然是上策。

终于,捧打鸳鸯,朋友似乎完整了他在那个家庭里应尽的份内之事。

9、一场豪赌

像在看一场后宫争宠的戏。姐姐的恋情以夭折告终。然而,新的一段恋情也随之开展。
新女婿,新的一场争宠。新女婿的出场,刚好是朋友豪赌的失利。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
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甚至负债累累。于是,原本一帆风顺的爱情也开始波折重重了。
女方还是一味痴情,比如跟男方说,分手吧,我去卖肉来给你还债,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赌钱了。
女方的这句话一直左右着朋友后来的决心。因为在他看来,一切的变化从这里开始,本来所有经营起来的一切,都被这句话摧毁得体无完肤了。
那一夜,朋友终于放开了所谓的计策所谓的经营,朋友说,他开始真的用心去爱这个女人了。

这一句话也就造成了后来我的那篇小说的错位,因为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一个能对一个男人这么好的女人,可能吗?
我不否认我是刻意把那个女子美化的,因为我始终也相信,世间唯有女子多情,而且在我所接受的一切概念中,女子总要比男子更专一一点。所以,在我的设计下成了那篇小说的雏形。

在朋友看来,钱是输得精光,然而却赢得了一段真真正正的爱情。
而在女方的家庭看来,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男人了,一个赌徒,一个从座上宾一下子沦落成一无是处的家伙。
阻力由此而生。而姐姐妻凭夫贵,现在在家里说话也就理直气壮了。所以,滑波,一家人对朋友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母亲,父亲,姐姐,姐夫,一夜之间成了同一个阵线的战友,誓把这段恋情腰斩不可。 

10、女方的说法

我成了夹心饼干。
家里严禁我去他那里,而且我上课的作息时间他们比我还滚瓜烂熟,所以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余力再去他那里。
他却对我总不去他那里颇有意见。他觉得我对他开始不上心不闻不问了。他甚至怀疑我在疏远他。
于是,我左右不好做人。

回去晚了家里人会骂我,我总是不受骂,于是总是吵架。
没有去他那里,他会打电话来查问我的行踪。去到他那里他会责备我,于是还是吵架。
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了。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可不可以让我静一下呢。不如我们分开一下,彼此想一想彼此是不是真的适合对方。不如我们分开一下,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呢。

11、女方的做法

她近来总是不怎么理睬我了,总是不来见我。这也就罢了。昨天去她家里见她,居然有一个开着小轿车的家伙去她家里,她母亲居然满脸暧昧地跟我说,那家伙是去和她姐夫合伙做生意的。
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别以为我不知道。看她母亲的模样和那家伙的模样,这事哪里会如此简单。

说什么彼此安静,说什么分开一下,可是他们居然已经开始约会了。吃什么火锅,又去哪里游玩……唉。
其实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说什么让我好好做人;说什么让我努力去赚钱;说什么两年以后我如果赚到了钱回来,她如果还没有嫁人的话再重新考虑;说什么爱我,现在又说不爱了;说什么……其实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那家伙眼角总带着几分轻佻,说什么做生意,还不是冲着她去的。
那家人也居然受用,以她母亲的势利,这事难不准还是她一手策划的。

想不到我经营的时候居然一帆风顺,我真心投入一段感情的时候却是一败涂地。唉。
不过这世道,说破了也不过这码子事。有钱的确可以很了不起,的确可以胡作非为,的确可以棒打鸳鸯,的确可以横刀夺爱,的确可以折断无数的腰……也奈何居然有这样的女子,水性杨花,喜欢别人也就一转眼之间的事。

12、我的用处

一切的哀哀怨怨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朋友说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变心变得这么快,这么绝情,这么绝对。两个月,我一直充当一个尽职的倾听者,半夜两三点,早上五六点,中午十一二点,下午三四点。朋友知道我在哪里,朋友也知道如何可以找到我,所以,我总是无可奈何地听着他们那些陈年旧事,或者听着一个无力回天的男人时不时神经质的发泄。

一切的欢乐和忧伤都源自她的一颦一笑,一句话,一个表情或者一个动作。
昨天夜里大半夜里的开解抵不过她给他发的一条短信息,心情朝令夕改。一下子报复,一下子满眼温情,一下子追悔莫及,一下子懊丧不己……
我从一个开解者的角度突然明白,原来,我在他们中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于是我一下子从一个开解者的角度换到一个倾听者。我其实很想跟朋友说,其实失恋只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很烦,我真的很烦。
然而我说不出来,毕竟我们俩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玩伴。

所以,我必须去倾听,必须随传随到地倾听。

13、最后

在我看来他们似乎还没有结束。
男方说过,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想过报复,想过重新去追求。
最终,报复没有,重新追求倒是开始了。他说,就算重新追到她的话,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子了,然而,宁可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所以,不管结局怎样,我宁可追回她来再把她给甩了,我也不能让她这样子把我甩了。

我看不出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他们最悲愤的时候,甚至彼此辱骂过对方的父母,甚至当着对方父母的面辱骂,我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如果让我预测,他们应该没有什么结果的。就算和好最终也是会分开的。
然而我宁愿他们会像现在这样还有点可观望的东西在而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破了,那样,至少我可以安宁一些日子。

我其实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
14、厚积薄发,抛砖引玉

这是我最后对朋友说的,我只是说了这八个字,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跟他说,如果想明白了这八个字,你会什么都明白了,没有什么再不会想不明白不可理解了。我说,明白了这八个字,是一种境界。
我说,如果可以做到这八个字,那是另一种境界,至少对于她来说,你应该可以手到擒来的。
我说,如果你能把这八个字融会贯通的话,那将是最高一层的境界,那时候,你将无往而不利了。

原谅我故作高深。我说,这八个字可以概括你的全部了。
原谅我故作高深。但是,至少,我是可以安静一些日子了。

写这些文字,只是为了另一些文字。
               2005-12-7 乙酉年十一月初七,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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