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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自恋宣言  

2007-06-24 17:09:09|  分类: 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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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自恋宣言
     ——从罗文的《激光中》想到

此一刻你属于我/你再也没法躲
不管你是姓什么/也不管你是何星座/只要你是有耳朵/我便会令你疯魔
歌声像激光奔放/我发热我发亮发光/冲击你使你心火烫

           ——罗文《激光中》

在某个时代,粤语歌坛里回响的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罗文。至少在我听来,那时代的声音好像只有罗文。
罗文的声线很特别,有点妖艳,有点妖娆,有点磁性,有点女人的味道。这样的声线唱这样的歌,非常吸引人。纵然我第一声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满脸的不屑,甚至有些抵制。
许多朋友都说他很变态,可是我总是喜欢一些中性的东西,比如白先勇的小说,或者我觉得跟罗文有些相似的张国荣。

我记得前阵子看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时,里面有一句台词,演袁四爷的葛优说“尘世中,男子阳污,女子阴秽,独观世音集两者之精于一身,欢喜无量啊。”
当然,在电影里这只是拿来奉承程蝶衣的,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也不无道理。
比如艺术。我记得某个研究同志艺术的机构说,中性人或者同性恋者在很多领域都有杰出的成就。
也许,同志们总有着跟两性不同的感受,有女子的观察力和敏感,也有男子的组织能力和理性支持,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成就也是很有理论根据的。

当然,我发现我又离题了。
不过我对罗文的猜测从来不曾间断过。我记忆中的罗文应该是奢华的。
因为我买的罗文的一张专辑里送的几张海报里的罗文,妖艳,奢华,五彩缤纷。这是我对罗文的第一印象,而这个印象在听罗文的歌的时候自始至终贯穿其中。
奢华。的确奢华。而且我突然觉得用这个字眼来形容罗文的声线也是可以的。妖艳,似乎可以在某程度上诠释奢华;或者说,奢华,因为其妖艳。

在罗文风靡粤语歌坛的时候,我还是懵懂少年,所以我听罗文的歌的时代已经不再是罗文的时代了。
所以,我听着这些风靡一时的歌曲的时候,这些已经被列入经典收藏或者是已经过去的那个时代产物了。

第一次迷恋这首歌的时候,其实是从谭咏麟和李克勤的《左麟右李》的演唱会开始,李克勤翻唱这首《激光中》,场面也是很妖艳很奢华,然后我再回头重新听罗文的原声版本。
然后才开始迷恋。
我想,除了罗文,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唱出这首歌的味道。就算是后来的梅艳芳和李克勤。梅艳芳有梅艳芳独特的舞台风格,而李克勤形色上刻意的模仿也没有罗文的原声版来得有味。

迷离的音乐和重复而简单的旋律,只有罗文的特殊的声线来唱出来,我觉得不会别扭。而作为如此自恋的产品,不让人感觉别扭,本身已经很成功了。
也的确,也许只有罗文才有这样唱的资格。“不管你是姓什么/也不管你是何星座/只要你是有耳朵/我便会令你疯魔”,这是自信吗,不是,是自恋!很有说服力的自恋,在某个时代,的确,所有有耳朵的人们都为其疯魔。当自恋又演变成自信或者实力的时候,这样的自恋显得难能可贵。
拖长的尾音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那是歌者的意犹未尽,或者听者的渴望和祈盼。

这首歌很适合开大音量来听,因为那样可以让我们彻底地沉溺在歌者那种欲生欲死的自恋里。
我记得黄子华曾经戏谑地说:“光加热就等于火/火加歌就等于我/我与歌再加上你/温度将提高更多”曾经彻底地改变其对物理常识的理解。当然只是开玩笑的。可是没有迷恋,永远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深夜,开大音箱,空荡荡的厂房里因为春节放假,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梁上是罗文独有的声音在不停地回荡。
不关音乐,不关物理常识,今天晚上是我的罗文之夜。

这首歌很自恋,非常自恋。在罗文已经逝去的岁月里听起来,有些悲怆。
罗文唱着哼着:我用千支歌,将你来锁。
其实不用千支歌,一支足兮。

我发热我发亮发光……摇摆摇荡。听到这里的时候,每个自恋的人们都站起来吧,一起摇摆我们已经不再灵动的躯体。
在罗文的奢华舞台下,在罗文的妖娆的声线下,在罗文自恋的歌声里,我没有办法再把身体收缩着不动弹地呆着。
深夜。开大音箱。“此一刻你属于我/你再也没法躲”。“摇摆摇荡”。

我自恋。所以听起来罗文也自恋。所以听罗文。所以。没有所以。
泡一杯浓茶。点一根醇醇的香烟。
来吧。来吧。我的狂躁的无风的冬夜。
出来吧。出来吧。暗夜里的精灵和角落里的黑影们。还有心底最狂妄的臆念。一起跑出来吧。我们的狂欢之夜。
不管你是姓什么/也不管你是何星座/只要你是有耳朵/我便会令你疯魔。

我自恋。所以听起来罗文也自恋。所以听罗文。所以,已经没有所以了。

        2006-1-27 乙酉年十二月廿八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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