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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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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曲评:从文千岁的《禅院钟声》想起  

2007-06-24 19:40:07|  分类: 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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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样一边写一边保存,不再隐藏起来,我在想,会不会在我没写完之前就被谁占了沙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决定会此人热泪不已。毕竟居然有人会在任何时候都关注我的这个BLOG,就算只是非常地偶然我也依旧热泪。因为我可以很固执地认定,其实就是有人在任何时候都在关心我,以及我的文字。

  结果写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某萌同学错过了一分钟,无缘让我热泪。
  18:20开始写这篇文字,中间去吃了饭,朋友来了去喝了茶。19:45乱乱来了;19:54某魂兄弟也来了。还好,没有在我写完了之后还发现,这里面空无一人。
  热泪吧,为了乱乱的SF和某魂兄弟被抢走了SF。

伪曲评:从文千岁的《禅院钟声》想起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伪曲评:从文千岁的《禅院钟声》想起

  云寒雨冷;;寂寥夜半景色凄清。荒山悄静;依稀隐约传来了夜半钟。
  钟声惊破梦更难成;是谁令我愁难罄。唉,悲莫罄。情缘泡影。
  鸳鸯梦,三生约;何堪追认。
  旧爱一朝断,伤心哀我负爱抱恨决心逃情。

  禅院萧萧叹孤影,仿似杜宇哀声泣血夜半鸣。隐居涧绝岭;菩提伴我苦敲经。凡尘世俗那堪复听。情似烟轻,我禅心修佛性。
  梦幻已今朝醒。
  情根爱根恨根怨根,春花怕赋咏。情丝怨丝愁丝爱丝,秋月怕留情。
  情心早化灰,禅心经洁净。
  为爱为情恨似病,对花对月怀前程;徒追忆,花月证;情人负我,变心负约太不应,相思当初枉心倾。

  怨句妹妹太薄幸,禅院钟声,深宵冷清,夜半有恨我人已泪盈盈。——文千岁《禅院钟声》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已经死寂了。这一点没什么可疑,至少在某人看来已经是这样了。所有人都在忙碌,除了我,我很空闲,闲得我连动也不想动。
  不死寂,其实还能干点啥呢。

  如果有一天你们跟平常一样上网来,然后依旧来逛这些我曾经生活的地方,突然发现这个地方再也不曾更新,那么无须讶异,我死了。我想,我已经死了。
  不过无须多么替我担心。

  转角处,楼阁低栅,哪里不是安逸。 找一个更好的所在,然后继续聊天,打闹。不用三天,全世界没有会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人在如此挣扎着地活着。
  在我看来,活着是一个很疲惫很累的过程。没有鲜花和绿草,没有安乐和畅快。一切,除了淡漠的灰色之外一无所有。

  很多人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我喜欢的都是那种很极致的色调。我不知道。现在我也许开始明白了。
  眼睛所到之外没有半点鲜活,所以我选择的会是最艳丽的红或者最死寂的黑。在我看来这应该就是我最终的奔往了,若不是最妖艳地绽放着,那么,就彻底地回归到最沉寂的幽黯里吧。

  从张浅潜的《不朽》到文千岁的《禅院钟声》。我死寂了。
  刚刚还借着张浅潜的声音喊着爆炸这世界;现在成了文千岁苍老的云寒雨冷,寂寥夜半景色凄清。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正如某魂兄弟所说,我的背景音乐一般很霸道。的确,当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的时候,我已经要我所有的观众接受了。

  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快餐时代了呢。没有人关心我的这些文字里说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只是行色匆匆地告诉我说,我已经来看过你了,很厚道。
  呵呵。这时候只适合自己一个人写字,独自,自恋式地自我抚摸。之后,可以死寂了。
  我们当然无法去苛求他们都看完我们自己所写的那所有字。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跟他们一样很厚道地四处乱逛然后告诉他们我们也去过那里了。彼此厚道。
  而且当我们的文字没有办法吸引别人看完的时候,我们,应该对自己更苛刻些了。

  这个时代里,已经没有年轻人跟我一样听文千岁了。我想。
  这应该不算是音乐,在他们看来。戏剧,永远被排挤在流行音乐之外,甚至在摇滚音乐后面。我是一个可耻的另类。于是我在迷恋摇滚音乐的同时一样迷恋戏剧,然而我居然也听流行音乐。

  很多朋友参观过我的收藏之后总是很惊叹,为什么我居然会听潮剧和粤剧呢。其实我跟他们一样惊叹,为什么阿杜那种四不像的腔调也可以让他们迷恋呢。
  说到底,只是审美取向不同罢了。

  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听一些需要耗费精力的东西。比如戏剧。
  连贯,叙述性的音乐不是人们不想去接受,而仅仅只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处于一种浮躁里的时候,我们还有时间去听一下那些几分钟的流行音乐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谁会有这样的时间,泡一壶普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摇头晃耳地听一出戏剧。除了那些已经退休的老同志们之外,其实我们如此忙碌,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供我挥霍。在所有人都想着以后退休了之后再听的戏剧,我居然在现在就提前享用了。就这样,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提前享用了之后,我还能干点什么。
  很多时候我过得很慌张。时间在飞逝。
  于是我所能做的就是用我的手指敲打键盘,记录一些我还能想起来想记得的东西。毕竟文字很多时候比我们的记忆力更可靠。我打字的速度往往跟不上我思索的速度,所以,我的文章往往离题三千尺。

  某魂兄弟又说过,她总是以为我时时文思泉涌,所以我的文章都是能写得那么长。其实我只是喜欢胡扯而已。而且我是一个不喜欢舍弃的人,所以我的所有文章都是东扯西扯了一大堆,在你看来文思泉涌的时候,在很多人看来其实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周边,边角料。是应该被舍弃的。
  某鱼同学不只一次说过,我的文章需要大刀阔斧地修剪。
  只是我总舍不得。至少很多年以后,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我曾经如此地忠于自己的所有想法。我不希罕写一些矫揉做作的文章,我所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文字都是我最忠实的想法。
  无疑,最近我已经被抛离了这个路线了。我在开始迎合媒体,迎合编辑。因为我想着把我的这些字都换成面包以供我接着写字。这永远似乎都是很矛盾的。
  不过我想,总有一天我可以对着所有的人都说不的。那时候我再写类似现在的这些絮絮叨叨的拖沓,那时候我不再需要为面包考虑,那时候我生活无忧,那时候我可以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客厅里母亲的电视机里传出赵传那把凄厉得我无法接受的小小小小鸟;电脑的音箱里那种古朴的声音还是如此让我感动。关上房门,絮叨继续。
  或许我已经过了想飞的年纪。我更喜欢安静,更需要安静。然后可以静静地思索。

  除了死寂,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除了绝望,我还剩下点什么呢。

  我躲一角落里写一些我不想写的文字,然后回头望去,所有人都在喧嚣处忙碌不已。我有种无法安然的悲凉。
  整整几天的暴雨让我有一个不出门的理由,于是我祈盼暴雨不断。可是很多时候我都明白,这样的想法已经不那么健康了。我需要阳光,需要露水和青草;我需要奔波劳碌,需要疲惫之后找一个疲惫的理由再找一个看似疲惫的肩膀依靠。
  广州的弟弟让我去和他住在一起,然后他工作租房子,给一个角落让我书写。红袖的影视论坛我还没站稳脚跟,网易的影视论坛已经有点动静想让我去做版主了。
  一切来得太快,快得我无法相信这一切会不会持久会不会也去得快。我刚刚才跟弟弟说,如果当上了网易的影视版版主,不为名利,只是为果腹,那会容易许多。这边说完,那边消息传来,我挺震惊。
  我在想会不会是弟弟和火鸟同学窜通了跟我开一个玩笑。当然,我知道这不可能。

  不管怎么说,我突然想起了文千岁,以及这首《禅院钟声》。找一个上传的网点,上传,然后链接回来。只是为了听的时候更畅快一些。我最快乐的时候,我最哀伤的时候;其实我分不清楚什么时候应该快乐,什么时候应该哀伤。
  亲爱的ay永远不停地忙碌,我对她说,你就忙吧,不用为了我而改变你忙碌的习惯,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找一个角落自己玩手指头。于是ay走开了。
  我所钟爱的电影她永远不喜欢看,而且只是为了抵制我看电影现在她连电影都不看了。我奇怪的是她会为了一个朋友推荐而去看电影而从来不会因为我钟爱而和我一起看。
  我最快乐的时候,没有人和我一起分享,那样子就开始哀伤了。
  我无数次地跟她说起的《伊莎贝拉》,她说嗯,就陪我一起去看吧。可是她永远会忘记。昨天晚上我终于彻底绝望地从我的硬盘里Delete了这部我挚爱的电影。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我会满腔的失落和哀伤。

  我记得前阵子在哪里看过有人在惊叹,午后,看完电影接着写字,这是什么样的生活。资深的影评人说,这是很无奈的生活。我路过,没有说话。因为我还能说什么。
  我在想,我现在所努力的只是想跟那个资深的影评人一样,幽幽怨怨地说,午后,看完电影接着写字,这是很无奈的生活。

  也许我现在更应该反思的是,我所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当我已经没有办法纯粹地看电影然后嘻嘻哈哈地笑着开电影的玩笑。当我开始电影导演的风格以及电影的镜头语言的时候,我开始感觉看电影也是一件很让人疲惫不堪的事了。
  审美疲劳。我最近总在这样说。终于有时候我会安安静静地坐着,泡一杯普洱,听着文千岁的声音。我感觉幸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迷恋那些凄美的东西。这一个唱段,应该是最凄美的绝唱。

  失意的男人在一个孤寂的山上冰冷的寺院里被夜半的钟声惊醒,起身,在院子里,除了落寞的满地黄叶和哀怨的月光一无所有。也许还有几许山风袭来,秋深,半夜,负心的情人和落寞的前景。何堪追认。
  房间里点着烛光,只是那温暖永远不会属于我们。禅院钟声,深宵冷清,夜半醒来,心中有恨。泪盈盈。

  这是最悲凉的男人。最落寞的男人。我在想,有一天我会跟他一样,找一个空山老寺在半夜里对着院落里的几许黄花以及凄冷的月光吟唱,那时候我一无所有,包括我深爱的ay也离我而去,前景暗淡。
  呵呵,也许是因为我说过,最快乐的时候总是最悲切的时候。当然,现在不怎么快乐。于是,也不怎么悲切。

  所有的一切都将离我而去了。哈哈,呵呵。我拥有的还有什么,空荡荡的寺院也许也不会收留我。于是,就让我一无所有地死寂吧。毕竟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是一无所有。
  每次听这个唱段我总有一种想哭泣的感觉。悲凉,无尽悲凉。

  现在的我很忧伤;极度忧伤。我应该已经死寂了的。
  当我所钟爱的那一切都被人们都抛弃的时候,当我所钟爱的一切无人分享的时候。我很忧伤;极度忧伤。
  我应该已经死寂了的,看到这些的人们就当没有看过,一切安寂。

  在已经逝去的这些时光里,什么也没有发生。允子,十一少,火神纪,一直查无此人。
  我庆幸还有戏剧。还有文千岁。还有《禅院钟声》。我庆幸我还在写字。真的。

            2006-8-4 丙戌年七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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