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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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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情书:深夜三点的呢喃  

2007-06-24 20:36:21|  分类: 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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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深夜里醒来,你一定要在远处替我守望.
                      ------致十一

[夜的第二章]

空无一人的三楼,我房间顶上的那个空荡荡的房间,为什么突然会有人在走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想,亲爱的,这时候的你是不是还蜷着坐在电脑前书写着你执着着的影评呢.
半夜,无声.还有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轻轻走动的脚步声,我在想,是不是千里之外突然感觉疲倦,然后起来走动.或者,这一切仅仅是我的疯狂臆想.我睡不着,疯狂地想你.纵然我知道我也许不该想你.

半夜三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开电脑写下这些字,我在想,我是不是疯狂了呢.没有人知道.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解释的话,谁知道呢.
我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幽怨在泡一杯浓浓的咖啡,然后坐在已经开始闪烁的屏幕前看着蒸腾的烟气.我知道,这个时候喝咖啡的话,这个晚上也许会在我逐渐清醒的意意还没有开始模糊之前就逝去了.明天我也许会带着两个黑黑的眼圈子去学校里看那些灿烂的阳光.可是谁会在乎这所有的徒劳呢,当你看不到我的眼圈蔓上的阴影的时候,谁会在乎那些疲惫呢.
你刚刚跟我聊天,我开了视频,你说,我比相片里清秀,只是你也许没有发现我嘴角的微笑.谁知道呢,你在屏幕后是不是也满脸微笑.而你知道吗,我的微微的笑靥,只是为你绽放,或者是在那一瞬间为你绽放罢了,你也许又满脸不在意的开始自恋了吧.
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作为你的女朋友必须是崇拜你的.而且只能崇拜你一个人.至少没有偶象,如果有偶象的话那一个一定是你.你那时候似乎满脸的苦笑或者满脸的招摇.嗯,我知道阿一也一定崇拜你.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可是我知道你喜欢别人崇拜你,那么,也让我崇拜你吧.用一种不是爱情或者类似于爱情的情感去崇拜你,这没有什么不妥当的.至少我做了一件你喜欢我做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会不再把我当成你的兄弟而当成一个女子,至少是一个红颜知已呢.我在想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多少有点疲软和无奈.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渴望.
你曾经开玩笑式地跟我说过,自由撰稿是如此让你疲惫,放开那所有的一切,也来我的学校和我作为同学一起上学.我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也许只能是祈盼,或者仅仅只是美好善意的玩笑吧.可是那几天我一直在守望着也许会降临的奇迹.我在不停地问你,是不是真的会来呢.
其实我知道,很多的现实问题会让你止步,可是我压抑不住有这样的渴望.你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和我在同一个城市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以及坐在同一个教室里看着同一个教授写着同样的板书.然后跟我一起为可以欢笑的事情欢笑,一起悲伤和快乐.
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愿望.你只是想坐在你的阿一身边,安安静静地呆着.或者你仅仅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兄弟.仅此而已.

可是真的是仅此而已吗.我其实是一个女子,而不是你所谓的兄弟.也许你从来不在意过我,你在意的只是你的阿一,你挚爱的电影和影评事业,以及偶尔会写的几句华丽的短句.
我也许宁愿相信,你也会在意我的,是不是.不再把我当成你的兄弟的那种在意,把我当成一个女子,甚至一个陌路女子,然后在意.
咖啡,然后放上很多的糖.我挚爱的蓝山咖啡.深沉得如同你挚爱的黑色一样阴沉.或者是窗外的那无边的阴暗.我突然感觉害怕.害怕那种无底的像深渊一样的阴沉,我会掉下去,然后万劫不覆.
夜里的天空沉重得好像可以把我吞蚀了一样让我害怕.我去关窗户,拉上窗帘.墙角里有一个暗影在偷偷地朝我窥望,而巷子尽头的昏暗的路灯还没有熄灭.我见到一个疲惫的看似熟悉的身影,那是不是你呢.就算我不曾看到过一个真实的你,可是我居然就在瞬间里迷糊,那是你自恋时的倒影.
我在窗前发呆式的遐想引人发笑,可是为何我却笑不出来呢.你的自恋让我也开始跟着自恋,然后带着点自虐地喜欢你,也许我不该说,我爱你.可是喜欢,这种感觉不可能会错的.

夜深.人静.一个人,坐在窗前,拉上的窗帘让我有点气短的感觉.咖啡已经不再热气沸腾了.有点苦,有点冰凉.
睡觉吧,我想,如果不然也许明天我会忘记了上课的时间.我突然想,如果可以这样,让我一直坐在电脑前天昏地暗地一直给你写这样的呢喃,该多好.
可是我突然想去睡觉,然后在天亮的时候我去上学,在校园的最灿烂的阳光里,让我看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笑脸,你的嘴角上扬,在阳光里笑得比明天早晨的阳光更灿烂.
我们会一起死去,死在最灿烂的阳光里.在最灿烂的阳光里用一种最阴沉的方法一起死去.我是风神,你是火神.风助火势,风吹火动.让我们一起疯狂地燃烧吧,焚烧一切.我们迷恋那种阴暗,然后,让我们一起把阴暗都吞蚀了,然后,一起化作灰烬.一起死去.

晚安了.这个黯然而漫长的夜晚.
晚安了.那边那长悠长的街道和墙角的暗处.
晚安了.所有的遐思和疲软的疯狂.明天醒来,这一切,也许仅仅只是一场安逸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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