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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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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安溪印象[其四]  

2007-06-25 00:30:47|  分类: 零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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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遗忘,是不是将是一种最美的结局。或者说,将是一个最慈悲的念头。我从此消逝在这块土地上,没有任何人能找得到我;至少,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会逐渐地将我遗忘。最终,所有的人都将很幸福,而我,在远处遥遥地望着这些幸福的人们;也许,那时候我的脸上会不会泛着幸福的泪光。然后我会对他们说,亲爱的,你们一定要幸福。
  这些走过的路是不是仅仅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然后,在某天清晨的烂灿的阳光里彻底溃败。没有人知道。
  当我没有办法对这片土地安静地坦诚地诉说我的挚爱的时候,无可选择。唯一的,也许就是让这土地彻底地将我遗忘。
  我不曾来过,我也不曾留下过一个脚印。我们飞驰的那辆FART汽车并不是我的,车里坐着的人并不是我,而车上的东西不是我的,而我,从来没有在这世界停留过。
  我将永远热泪盈眶地说,其实我已经遗忘。我将永远热泪盈眶地说,其实我们只是一场梦。
  别告诉我,因为相逢而挚爱。别告诉我,今夜的月光会记得那所有的一切。写在此次福建之行的最后一个在福建的夜里。亲爱的,在下次的月光升起来的时候,告诉我,其实,你从来不曾记得我。
  而这土地是不是也曾如同我一样的热泪盈眶。或者说,这次福建之行,将永远只能停留在回忆里,没有其它了。或者,仅有回忆,而其它的所有一切,仅仅只是虚幻。
  行走的意义在哪里,有人在我的文章后面如果提问。其实,我不知道。我在回到家里时候,突然有这种感觉。我们的行走只是为了离开这个家,可是最终,我们行走的终点也是这个我们离开的家。
  也许,行走仅仅是行走。或者,我们行走,是想从安逸里走出去感受悲凉和思念,然后回归。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将飘往何处。我不知道,这一站以后,我将会在何方。
  没有相机,我似乎说过,我会用笔给我所见到过的所有一切都拍一张用文字制造出来的相片。

  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孩子;所以我将是不得救赎的。
  上帝说:信者得救;佛说:修今生而祈盼来世。这一切,也许并没有我的份。

  灵死;肉活。也许是我最终将奔往的所在。
  所有人都将忘却了这个陌生的行人。而我,还在卑微地活着,以及回忆。

                         ——题记。

  2006年10月17日;星期二。夜;10:22。晴空万里,轻微的高原反应已经消退,夜,复宿隆兴。

  早上,8:00起床,早餐是豆浆、面包和茶叶蛋。8:30离开让我一夜酣睡的台胞联会所,虽说这地方并不称心如意,可是,至少我曾经在因为疲惫而在这里沉沉睡去。于是离开的时候反而有点不舍。人永远是一种情感动物,对着所有的一切,尤其是那些将永远只能停留在记忆里的东西,也许,总会怀着一种悲悯的心情。
  我在街道上走着的时候,看到一些商铺已经陆续地开张陆续地开始一整天的营业了。我想起在家里附近的那些商铺也应该差不多在这个时间开始忙碌,于是我突然很伤感。因为,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其实,我仅仅只是一个过客罢了。而他们,将还是依旧按他们各自原有的生活方式继续生活。
  没有人会关心我曾经来过,没有人会关心我已经离开,在他们看来,我跟任何一个匆匆的路人并没有任何区别。不管我是来自远方,或者就在这地方安营扎寨地长存生存,在他们看来,我所代表的符号也许永远只是一张陌生的脸孔。或者微笑,或者悲怆,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拜访了昨天拜访的客户,以及这位客户的父亲。一位年过七十却依旧健朗的老人家。
  不管是儿子还是父亲,他们都是一样做茶叶生意,不过不管在经济上或者在经营上他们似乎都是相互独立的,只是舅父跟他们各自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才会分别拜访。
  舐赎的父亲和不悦的儿子,让我颇有点不自在的感觉。舅父说,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同行是仇家,就算是父子。我可以感知的是父亲的慌张和儿子的不悦,虽说人之常情,可是在我看来,我也许依旧无法习惯或者无法认同这样的现实,就算这现实就摆在我的面前。
  在单独拜访的过程中,儿子曾经说过,父亲买的茶叶都是低档货,不值一提。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中伤;毕竟做生意的人,各自有各自的卖点,各自有各自的经营模式,所以这一点并不值得苛责。反而这样地提出这个观点的儿子显得实在有点心胸狭隘,就算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他是否有说这种话的权利呢。
  而父亲显得更厚道了些,或者说,仅仅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他知道他的儿子做的都是高档茶叶的生意,他也曾说过,他的儿子进的那些货,其实,有点不够档次却依旧让他儿子以高价购得。我听到这话的时候,似乎没想到这是生意,而更多想到的是,这父亲对儿子的婉息和扼腕。
  可是当我们在拜访父亲的时候,儿子突然出现让气氛变得有点异样了。这次的拜访不得不提前结束。虽说对我来说有点遗憾,可是我们已经不得不离开了。而我们的离开其实应该是儿子的想法,不管怎么说,我离开的时候总带有点悲怆的感觉。

  我最想说的其实是这位年过七十的老人家的这座居所。这所宅院绝对让我心生向往。
  这是一所建造于七八十年代前后的老宅院。占地两亩。屋子由正中的主厅和左右两翼的侧厅组成。屋前有前院,屋后有后院,而中间的主厅和左右侧厅围着中间的一个天井利于采光,显得宽敞而明亮。
  两边的侧厅再向外,各自有一条走廊,走廊之外,各有两排屋子。这样的整体结构四平八稳显得端庄而厚重。
  正堂中间对着正门,而走廊上各自有两个门,通往前院和后院。走廊的中间又开了一个门通往主厅。整所宅子四通八达有利于通风,而整体坐西朝东,早晨走出门会见到远远的山峰和灿烂的阳光,想必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屋子的墙基主体为花岗岩,尤其是外墙,整座墙都是花岗岩,而外墙以内的墙体,大概用了一米五左右和的花岗岩作为底层,而上面砌着红砖。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墙体结构的建筑,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或者说,在此之前,我并不怎么关心建筑上的结构。我在想,这仅仅只是为了防盗,或者是财富的炫耀呢。
  我们活着,是不是仅仅只是为了光荣。我记得主厅前还有一块匾,不过我似乎已经记忆模糊,不记得上面写的是什么了。三个字,意味着荣华富贵和功成名就。
  舅父告诉过我,这座宅子在当时来说,几乎是整个地区最显赫的,所以,也难怪如此精美。而今,所有的显赫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站在它的前院里望着远远的山峰突然有这种落寞的感觉。眼前一切似乎依旧,山峰,以及依旧这开阔的视野。只是,这座宅子已经被钢筋和水泥的楼房建筑掩埋在一个角落里了,如果不是轻车熟路,也许,已经不那么容易找到了。
  前院里种着一种会攀爬的草本值物,长大硕大的果实,那些果实看起来跟豆荚相仿,只是个头大很多,而且外壳坚硬,我想,应该没什么人能把它当豆荚吃。它占据着前院的石岗岩围栏,像千百年来似乎就在那里一直呆着一样。
  那是一种恼人的绿。我想,我看着它的时候总觉得恨,也许,因为它的生命力或者其它。或许应该说,是不是嫉妒呢。

  屋顶是木质主体,以及瓦片。还有木质的阁楼,看起来颇有点考究,我看着那阁楼的木栏栅上雕着的那些古朴的图案,我曾想过,有没有一个哀怨的女子曾在半夜里倚在那里,望着冰凉的月色,直到把栏栅上的青苔倚暖,是不是会想起某些事,关于远方那个陌名的男子,然后滴落满栅上的泪珠。反射着冰凉的月光,直到泪水干透成泪痕。
  后来宅子的主人告诉我,其实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因为这宅子就是他建起来的,而他,没有女儿,也没有年轻的女子借宿过,而他的三个儿子,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那给我们送上茶点的妻子,更不可能。
  最美的遐想就是这样被彻底地击溃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这个宅子那种美好的祈盼。

  墙上大都画有壁画,比如“凤求凰”或者“公鸡鸣早”之类的,大都总喻着男女交欢、多子多孙或者勤劳之类的吉祥意象。
  大多是一些极其平凡而且非常朴实的愿望。只是不知怎的,我严重有热泪盈眶的感觉。也许,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跟我看到相互搀扶着走在江堤的老夫妇一样的安详而充满期待。
  我们的人生,也许就是由太多太多这样的或者那些的最朴实的愿望组成的。只是太多时候,我们似乎放弃了最简单而安份的东西而奔往了复杂而繁华的表象。其实,人生,只是一味的平凡和安分,当别人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许,他们也将和我一样突然热泪盈眶了。

  窗台基本上都是大理石做的,而在大理石后面,都加了一扇木窗的扉页,朱红色。显得典雅大方而雍容华贵。我想,当它刚漆上那层朱红的时候,是不是会引起很多人的观望。至少在某些年代里,这样的颜色并不是普通人家就能用上的。
  我突然想起了《完全饲养之香港情夜》里的那座老宅子,那里的窗户似乎也差不多是这样,只是少了朱红漆的木扉。曾经在那些光影里头,一个完全是路人的女子曾经被困在这里面,望着窗外那些最朴实的人们陌名其妙的生活。对她来说,窗外,意味着是自由和阳光;而这窗里,却是禁锢和死寂。然而,她却爱上了那个把她关在这宅子里的男人,那个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甚至彻底沉默的男人。从惧怕到最后的爱恋,也许,在那夜复一夜莫名其妙的相拥而睡里,逐渐地积蓄着。所以最后这个女子会放弃自己原来的一切而留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对着这个老宅院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度过余生。
  爱情,在这样的地方总是发生得让人不知所措,但却似乎合乎情理。

  一进主厅,我也许应该把这些所有的遐想都忘却了吧。两幅自上而下的几十平米的布帘把老宅子的中堂主厅和天井分开以隔去那还带有些热度的阳光。进去之后,那位看起来远远没有七十多岁的精瘦老人,眯着眼,用透过布帘的淡薄的阳光看着那本黄色封面的《中国民历》。跟父亲闲来无事看的那本完全一模一样。
  他在一边看书,一边泡着什么时候收购回来的茶叶。而这本和家里的书完全一模一样的书让我彻底地想起父亲,或者我自己。将来,会不会在某个时候,我也呆坐在这样的宅子里了度残生呢。看书,品茗,安享晚年。
  我也许只能用挚爱来形容这所宅子带给我的情感冲击了。当然,我知道,在我的有生之年,要赚钱赚到能拥有一座这样的宅子,也许,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可是我有期盼,我有期待。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的晚年将会是这样。

  热泪盈眶。为什么不呢。我发誓,我爱上这个地方了。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将会很安静。我不想家里的电脑,我不想着那个已经远离了数天的网络,我似乎开始有点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我甚至不想回去。因为这样安静的生活远比那个喧嚣的网络更吸引我。我应该安静地活着,像所有朴实的人们一样安静地活着,不再做那些不着边际的梦。不是吗。
  当然,我的粉丝们不会原谅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挚爱我,从我的网络开始。可是,我却在想着如何将他们遗忘。而且最终我似乎注定该回来的。不过我想,经过这所有的一切,我最终奔往的也许将会是这样的画面。挥之不去。
  彻底地,结束一切,当我老了的时候,我会在山边买一所房子。深居。简出。读书。品茗。不再闻窗外之事。安安静静地呆着,直到死去。
  我在想,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会不会是我挚爱的女子,已经白发苍苍。我在想,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会不会是那夜里突然倚暖了青苔泪流满面的女子,已然白发苍苍。我在想,我的后院里会不会有一颗我挚爱的头颅,闭着睡安详地睡着,守望着团聚。
  现在的我有着一种想泪流满面的快乐。只是,我似乎必须忍着。他们在谈着生意,我在闲坐以及遐想,以及四顾着墙不停地惊叹。

  早上十点,我们离开了龙涓,回奔祥华。访客,吃饭,华丽的过山车运动。也许没有人会知道,我曾在这个我彻底陌生的地方,曾经如此感概。这方的人们也许永远不知道。
  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几天前来访的第一位客户。又吃了一餐。买了些茶叶,明天,我们将要回程了。
  我好奇地问了一下,为什么这里的每一户人家都会有一盆子的卤猪肉呢。他们告诉我,在山里面,所有的人家都会有这道菜的,因为山里,其实没有野货。
  我吃着这几天几乎每餐都吃的这卤猪肉,想起了中午曾经吃过的那道传说中吃了会长生不死的红菇以及那些泛红的汤水,反而似乎现在是感觉更亲切一些。家常菜,家常生活,这些,让我有种安逸的快乐。

  复宿隆兴。睡觉吧。整装。待归。我似乎有点习惯这种没有网络的生活了。舅父的呼噜声将伴我入睡。我将要回到我熟悉的生活里去。那些朴实和安逸也许将随着已经消逝的高原反应一起永远地消逝了。
  写字。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今天晚上的手机格外地安静。我想,在离开安溪的最后一个晚上,也许,仅剩下的回忆就只是这些流淌着的文字了。
  晚安。这个我还没有开始熟悉的城市和这个我还不曾真正了解的地方。晚安。所有一切。晚安。我挚爱的女子和这本日记。回到家里,也许,它又将安躺在我的书架上,很少再被翻起了。

                     丙戌年戊戌月丙戌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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