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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也许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2007-06-25 01:17:00|  分类: 零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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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也许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 文/火神纪

  梦里也许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很显然。这是承上启下的句式。承的是上次睡觉之前的悲叹。启的是又一次睡眠来临前的哀伤。承上启下,在一篇文章的开头用上这样的句式。显然有点疯狂。
  就睡去吧。其实睡去,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现在是下午两点。睡去。然后,我应该会在半夜的时候醒来。然后我该面对的是什么呢。
  阴暗的空荡荡的房间。凌晨的冰凉。一包已经差不多快抽完的香烟。我记得我说过要戒烟的,呵呵,也许抽完了就真的戒了。
  应该还有点别的什么。紧闭的房门。没有声音。安静得让人抽疯。没有光亮。暗淡得让人伤感。没有米饭。饥饿得让人发怵。没有人。寂寞得让人悲凉。没有茶水和时钟。我的长夜漫长得让人郁闷。
  可悲的。这就是我的生活。
  今天。明天。后天。永无休止地沦陷吧。阴寒的夜风吹醒了窗扉上的青苔。然后复苏的青苔会吵醒我。然后我爬起来,一个人,彻底地糜烂在夜里。

  我终于开始感觉我害怕这种寂寞的感觉。梦里也许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说起来很轻巧。只是奈何我还不想睡去。就算我已经困得挣不开眼了。我给自己一个莫须有的理由说,我必须等待。然后,这样的理由支撑了我整整一个上午。中午。直到现在。
  其实。我是不是太自私地把这些自己必须去承受的东西转嫁到别处呢。呵呵。
  坚持。就算没有任何理由。因为我不想这样活下去。于是,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拿。糜烂至死的感觉并不很好。
  看电影。看上两部电影也就天黑了。抽烟。抽上一包烟也就天黑了。写字。写上一篇影评就天黑了。坐在电脑前发呆。发呆上几个小时也就天黑了。没有遗憾地睡去。
  这样可以打发我一整天的时间。然后等到我实在再睁不开眼的时候,我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遗憾地睡去。那时候,梦里也许就真的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我还能怎么样。我不该如此自私。我不该把所有的这一切转嫁至他人。尤其当他人也并不如何喜欢这种所谓的责任的时候,尤其是当他人开始因为我莫须有的理由感觉内疚的时候,除了让他人解脱,我所能做的还有什么。
  谁该负起这样的责任。谁又该替我负这样的责任。我不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我不会懂得如何把自己照顾好。我只会糟蹋自己,狠狠地折磨自己。就这样。可是,并不因为我不是,并不因为我不懂,所有谁就必须负有这样的责任。纵然我以为这样的责任是他人替我负起的。可是说到底,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自私欲望罢了。

  呵呵。我是个可耻的孩子。
  梦里也许真的没有泪水。我继续发呆。继续说。就睡去吧。
  说完之后。我去看电影。或者写字。或者继续发呆。或者去找那个最近一直想找我访谈的记者,告诉他,其实我很困,只是还是不想睡觉。呵呵。

  晚安。就算现在天亮着。就算我不想睡。可是这个世界,我说,我对你说,晚安。
  当然我会找点什么东东来玩。不再麻烦任何他人。不再考虑逃避。
  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不睡觉。谁人知道。今天早上我为什么不睡觉。谁人知道。中午我为什么不睡觉。谁人知道。下午我为什么还在苦苦地挣扎。谁人知道。
  不管为什么。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自己。所以我必须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找点事,以抵制住周公那殷切的期盼。
  梦里也许没有泪水;我继续说,就睡去吧。
  非常堂皇的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已经在梦里了。

                2007-1-25;丙戌年辛丑月己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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