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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火眼窥世;黯然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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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自然人的思索  

2008-05-09 10:57:02|  分类: 零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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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自然人的思索
       (文/火神纪)


  我从何处来;我又将走往何处。

  夜深了——我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分离了出来。
  往下看;我捧着自己的脑袋在思索着某些光怪陆离的欲望。
  抬头望;我只有满脸上的悲悯与愁怅。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曾写过的诗句——

  允子;两个允子。
  一个刚刚死去;另一个却尚未降生。
  允子;两个允子。
  一个悄然降生;另一个却依旧苟延残喘。——火神纪。题记。

(PS:“允子”二字曾为某个时代里的笔名及网络ID。)



  一个人从降生到死亡,除了被不停地冠以形形色色的各种身份之外,是否还曾拥有过其它的身份呢。回归到一个自然人的根本;我,是否还是我一直所认同的那个我呢。

  曾被冠以儿子;于是我们都曾以儿子之名向母亲哭喊过饥渴。
  曾被冠以学生;于是我们都曾以学生之名求学于长者。
  曾被冠以读者;于是我们都曾以读者之名拜读于经典。
  ……长大之后,工作以及生活都将给我们冠以各种名目的身份——比如情人、丈夫、妻子、文人、医生、农民……诸如此类。我们习惯的逻辑思考方式基本上都是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去进行思考的。

  而回归于一个人,一个自然单位上的人的个体之后;我们是否还是我们,我们是谁,从何处来又将走向何处。



  更多的时候,我也许都把自己定位为文人;就算称不上文人,也许也应该算是一个文字人。
  现在想想,以我的种种性格特征而言,除了被定义为文人之外,我其实并没有其它更多的选择——行事乖张、自恋并且骄傲;所谓特立独行,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弗洛伊德关于本我、自我与超我的三我分立学说,也许更能说清楚我想要说明的这一切。
  对外,外界赋予我的种种定义,决定了我的社会身份,这就是弗老所说的超我。对内,自我的认知加点自我排遣味道的掩饰定义,则成了所谓的文人之自省自律。那么,作为一个自然人而进行的思索,是否可以理解为回归于本我的彻底反思呢。

  我是谁,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回归到了一个自然人的本身;也许,并不仅仅只是一句“我是我”所能概括的了。



  破天荒地不饰以浓茶烈烟。貌似,我所渴望的是复归于平寂。于是桌角上摆着的是一大杯清水,不曾打开电脑,我用纸和笔记录着之前以及之后的这些文字。
  平静、祥和、纯洁以及快乐。所有的这一切,也许是我现在最渴望的。而行笔至此,我突然有种落泪的渴望。悲切,不能自已。读史书的时候总会有些人物突然就哭了,泪流满面横竖交织,看到的时候我总在想,那有什么好哭的呢。原来,许多时候其实并不需要那么理性的理由。
  悲伤,一路压制,于是就不能自抑了。

  现在。我的头壳似乎就要裂开一样的疼痛。并且郁闷非常。



  任何人。也许总难免在某个时候,突然间完全又彻底地崩溃了。然后就一直绝望。
  刘德华同学不就曾经唱过: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何况,我本身就不是那种很强的人。疲惫;然后软弱;最后会像掉到水泥板上的玻璃杯一样的脆弱;破碎,绽放成花。



  我曾经在充满美好憧憬的渴望里快乐如少儿;我也曾经在最快乐的那一刹那里突然绝望如暮色。
  一刹那前后,我从一个自大自恋无所不能的大神堕落至两手空空徒自悲叹什么都不是。

  我很极端。我想。



  以自剖之名写过太多的文字。然后,我突然想起;在我曾写过的那形形色色的自剖性质的文字里,我从不曾回归于本我。
  剖去了层层裹裹的外壳;里面的真实本我,又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我是谁;我从何处来;我又将走向何处;我在这一刹那想到的这一切;又是否是我在那一刹那里写下的那一切呢。



  一切;从这里开始。一切;又是否将在这里结束呢。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疑问。是不是也将结束于同一个疑问呢。



  6斤大人应该是一个高不可攀的艳丽形象。然后,她爱我。我从不曾怀疑过她爱我的信心和决心;只是,我突然很想知道,她又为什么而爱我,以及,我又有什么值得她如此爱我呢。
  我其实回答不了这两个问题,于是又由此而衍生了另外的其它问题。

  我其实还知道,一个人如果做不到自爱,那么他将找不到自我存在的任何价值。而如果一个人连他自己存在的自我价值都找不到,他又如何让别人去爱上他呢。
  由此又及外,我开始发呆——因为现在,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任何价值。盲目自恋与自爱扯不上半点关系;我一向笃信,所谓盲目自恋,是因为一无所有,于是除非到了极度的自卑,一般人不可能盲目地自恋。

  再由此及彼。我开始怀疑的不只是所谓的情感问题了。而是发生在我眼前的所有一切。会不会仅仅只是虚幻的一场美梦。
  6斤大人她又是否还爱着我,她为什么而爱我,她爱我什么,而所有关于爱我的那一切,又是否足以支撑着她一直爱到现在,以及以后。
  这些问题其实都并不是问题了。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为什么而活着,我活着又是为了去做点什么,而我所做的那一切又是否存在着任何的现实意义。
  诸如此类,等等。由点及面,可怕的逻辑思维总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把我自己击溃。



  疯魔。如此沉重得让我窒息并且如此缠绕而挥之不去。
  当我开始怀疑自身的存在价值的时候,我开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童一样抓狂地四处寻找自己曾经存在过在这个世界上的种种劣势并且开始毁尸灭迹。
  彻底崩溃。并不仅仅只是我的情感生活。

  更多的是其它更多的一切。由此及外并及彼。如果你真的理解这句话并且能够理解我现在的精神状态的话,也许不会再多问一句了。
  崩溃。似乎已然发生。



  亲爱的。我从不曾怀疑过你深爱着我的事实、决心与信念。
  可是。我突然很想知道——你还爱我吗,依旧深爱着我吗。以及,你又因为什么原因而爱着我的呢。并且,这个最初深爱着我的原因又是否足以支撑着你爱的信念一直到现在,以及以后。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问出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也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感觉自己本来就已经一无是处没有半点个人魅力可言而值得任何人留恋。所以,我急须找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我总在想,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就是在这种艰难的濒临崩溃的时候把我抓出这可能泥塘的一双纤纤小手呢。

  关于悲剧情结的故事我已经讲过太多太多了。以至于现在,我突然间失语。我只是知道,我现在深陷其中无力自拔。我其实也知道,悲剧情结并不是很美好的故事,只是当深陷其中的时候,却只能像陷在流沙里一样无奈挣扎而愈陷愈深。

拾壹

  由此及彼又及外。怀疑自我的存在价值的同时又衍生了更可怕的一切,怀疑一切。而怀疑一切的同时又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是恒久不变的呢。
  于是,我养了猛犬小燚,并且为此几乎花光了我的所有积蓄。犬类对人类的忠诚是勿庸置疑的,何况洛威又是其中翘楚。

  然而事实上,这样的一个论证程序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漏洞。因为最后似乎连小燚那死孩子也背叛了我。这其实是个挺让人郁闷的故事。

拾贰

  头痛。纯粹的生理疼痛。偏头痛。左边。
  从某个角度上说,这是否也是导致我濒临崩溃的一个导火线呢。

拾叁

  我记得我曾写过一篇挺长的自我介绍。
  广东澄海人氏;82年生人。嗜影;好诗;无所擅。家无产业,祖无基业;不练达于世故,不圆润于人情。学无所成,身无长技,胸无大志。读书无数却多是声色犬马之语,不识四书五经。交友不众;往来多白丁,谈笑无儒生。圣洁而猥亵;高雅而卑贱;轻狂甚是。消沉如斯惨淡如斯心灰意冷亦如斯。张狂如斯自恋如斯穷极奢糜亦如斯。几十年光阴如箭飞逝。终日无所事事,侍弄文字。妄言逞一家之语,聊以自慰罢了。吾窃以为悦;拍手称快之余,遂变本加厉而为之。

  诚然。里面所说的种种都是很坦然的。我挺喜欢这段文字。因为坦诚,因为真实,因为曾经,我就真的如此活着;并且我能以一种非常坦荡并且豁然的姿态去面对。
  而这种姿态,似乎是我目前最缺失的。

拾肆

  从坐着到躺着。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说一个人坐着或者站着比躺着的时候更有利于保持自己坚定的信念,那么躺着是不是意味着一种完全放松的态势,然后就容易变得更加脆弱了呢。

  我盯着蚊帐顶部的那些花纹,然后开始幻想着所有关于生死这个重要命题下的争有争论。我承认,在某个时间里,就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我想到过死亡,我也预见到死亡。
  那会不会是一种最轻快的结束方式——关于所有问题的答案,关于所有思索的末端,关于所有痛苦的尽头以及关于所有悲切的黯然陨落。

  然后我蜷成了一团。躲在被窝最阴暗的角落里开始玩了命地痛哭起来。
  就像是在我的婴孩时代,我曾经被母亲死命地抛到床脚却不曾一命呜呼时,母亲又把我从地上抱起的那个瞬间,母子哭成了一团时一样的悲凉。

拾伍

  我又突然想起了正住在宠物医院里的小燚。然后又想起了所有的犬类,或者说除了人类之外的所有异类。
  人类之所以统领着一切,是因为我们具备了其它所有异类都不具备的逻辑思考能力。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所谓的逻辑思考能力,人类有了更多其它的异类都不具备的痛苦。

  我一向都羡慕那些异类。因为它们不曾思索,所以只要三餐足食,它们都会乐不思蜀地幸福生活。

拾陆

  文章未成。我哭累了的时候,趴在床上沉沉睡去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充满着祥和气息的梦。
  这个梦似乎是太棒了,非常抽象地却又具象地,几乎解答了在我睡去之前的所有疑问。

  这个梦非常繁杂,意象也非常繁多。如果一一去分析的话恐怕将花费太多太多的精力和时间;所以,简而化之吧。

  梦里出现的所有面孔,我几乎都不认识。全部都是陌生面孔,有男有女。
  就男男关系而言,有敌对关系、同盟关系、挚友关系、人在敌营心在我的无间关系等等。发生在篮球场上,通过一场还未完成的篮球比赛来表现。而男女关系里,有表里不一、和谐互爱、磨擦争执、偷腥外遇、水乳交融型等等。发生在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地方,充斥着一种浓烈的豆腐浆的味道。

拾柒

  我醒来的时候几乎直接就掉落在那片祥和的氛围里去。也许,我所谓的思索最根本的一个根蒂就在于人与人的关系,以及自我与本我的关系。而这个梦里对于男男关系以及男女关系的图谱,似乎已经非常清晰又不太清晰地给我解答了这一切。自我与本我,本我与超我之间的关系不也正是这样,既矛盾而又统一,既相互敌对又相互辩证地存在。
  可以说,上面所说到的每一种关系里的每一个男人,既又是我同时又是别人,既又是自我又是本我同时又是超我;这场比赛里的每一段关系都是在自我昭明,如何去处理自己与世界外在关系,又如何处理自己与自己的内在矛盾。
  而上面所说到的每一种关系里的每一个女人,既是6斤大人同时也不是6斤大人。所有的男女关系里的每一种状态都是我们而又非我们。

  我也许并不需要再对这个梦去做更多的解释了。稍有慧根的人们会明白我在说的这些是什么。而非慧根型人士,也许我说得再多也根本弄不明白。当然,心理学的专业人士也许会有另外的看法,这一点我倒是深信不疑的。

拾捌

  醒来的时候我很匆忙地记下上面的那大段的文字。我突然想,如果每一次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之后,如果都会在梦里找到所有的答案,那该多好。

拾玖

  絮叨如是。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没有答案。倒是起床的时候收到6斤大人的短信息,然后她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作为一个自然人的思索,是不是真的都会找到所有一切的答案。我不知道,因为我也并不曾找到。只是,当所有的这些文字都已经写完了的时候,至少我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彷徨无助的可怕感觉。

  我像是死过了一回。而后涅磐。

贰拾

  我。其实。不知道。为何如此絮叨。

                  2008-05-09;戊子年丁巳四月己酉初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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