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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与春娇》:每天给我一根烟的时间  

2010-08-08 21:46:57|  分类: 电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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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与春娇》:每天给我一支烟的时间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志明与春娇》(Love in a puff):每天给我一根烟的时间
                     (文:火神纪)

  i n 55!W !
  世界如果颠倒,或者我们倒立;也许,我们会发现许多平常我们永远也发现不了的事。
  比如,I Miss you!
  比如,我们所守望的那个人,也许就在眼前。——火神纪·《颠倒视角》

  香港还是那个香港;Camera还是那些Camera;街道还是那些街道;余文乐还是那个余文乐;杨千嬅也还是那个杨千嬅;故事、背景、语言、人物……还是那些一切。只是,彭浩翔却还是不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彭浩翔。
  没有《买杀拍人》时的那种荒诞不经,没有《大丈夫》里的黑色幽默,没有《公主复仇记》里的患得患失,没有《青春梦工场》里的离经叛道,没有《伊莎贝拉》里的小资情调,没有《出埃及记》里的晦涩暗喻,没有那堆《破事儿》般的若即若离,没有《公车》上的淡漠伤感,没有《维多利亚一号》那种残暴和血腥;这部《志明与春娇》显得如此香烟袅袅雾气缭绕,而这样的彭浩翔,还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彭浩翔吗。
  这太是我所挚爱的那个彭浩翔——永远出乎意料,永远充满惊喜,永远不雷同、不重复;至少,我的彭浩翔总能留给我很多的期望。有时候我总弄不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许多人会把彭浩翔称为怪咖、怪才导演;像“怪咖”二字我看起来就极不舒服,因为我弄不明白这样的字眼所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好在我们现在有互联网,所以一找搜索引擎才知道,这是闽南语土俚方言,意思约等同为“角色”;可是,连起来依旧很怪——怪角色导演……让我汗颜的是,互联网所引发的俚语文化,对于文字来说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呢;文字从来都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如此轻率地把方言俚语应用到严肃的文字中去,那个始作俑者是否曾经慎重地考虑过呢。
  彭浩翔并不怪,怪的是现在的电影圈,居然没有多少人像他一样在真诚地讲故事;只是因为他的独树一帜,所以才被人打上了“怪咖”、“怪才”之类的标签。有时候想想,一个人如果专心致志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兢兢业业地做好每一项工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怪”的其实是电影圈,因为已经没有多少人如此做着一些本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每个人都眼瞅着票房,我突然想起了宁财神的《武林外传》里那段经典的对白——燕小六说:“你就不能为艺术献一把身?”白展堂对曰:“我更希望和票房攀攀亲……”可是谁又记得燕小六的回答——票房的事儿,你别管;戏好了,自然有票房……
  现在的电影圈,最大的怪现象是——每个人都想跟票房攀亲,谁都不想为艺术献一把身;“戏好了,自然有票房……”的王道似乎已经没有人想到了。至于所有那些口碑好却无票房的电影,其实在我看来还称不上是艺术;视觉艺术,真正的经典其实是可以做到两者兼顾的。为艺术而艺术的时代其实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好在,还有彭浩翔还坚守在这最后的阵地里。彭浩翔曾在某次访谈中不乏自豪地说过:我的作品没有一部是赔钱的。这其实并不容易,商业电影和艺术电影从来都不对立,为艺术而艺术并不意味着就必须完全放弃商业利润而仅仅只是“艺术”,真正的好作品应该也必须是雅俗共赏的,彭浩翔在这一点上把握得尤其精准。既不曾媚俗,亦没有不切实际的假清高;所谓的雅俗共赏,是一部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经典作品——多一分太媚,少一分则太俗。

《志明与春娇》:每天给我一支烟的时间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说彭浩翔有才,这一点可能并不大引起争议;而说他怪,这怪又从何来呢。在我看来,彭浩翔也许是香港现役中数得上的比较正常的导演了,在他的作品里,我们至少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创作者每每努力表达自我、推陈出新的真诚创作欲望;对一个创作者而言,努力地讲好自己所要讲清楚的故事,每一次都尝试用不同的方式和语言来讲他的故事,这怪吗?其实这一点也不怪,我们太需要灵感了,而彭浩翔在他的作品里,每每给我们一些视觉以及思想上的刺激与反思,这不正是一个创作型导演所要做的事情吗。可以说,彭浩翔是一位非常负责任并且颇有才气的创作者,是一位非常敬业并且勤勉的导演;说他怪,也许他的怪在于——像他这样的创作型导演,别说在香港,就是放眼全球也是不多见的。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电影,那些导演们多是坐吃山空的守旧派,不思进取地一味重复自己或者他人之前的成功范例;彭浩翔如果怪,也许怪在他不同流合污地走自己的创作道路。与其说彭浩翔怪,不如说他创作力旺盛并且他十分老于运用自己的创作力;或者说,其他的那些随波逐流的导演们比彭浩翔多少显得有些懒惰吧。他们没有如此旺盛的精神和如此层出不穷的方式来讲这么多的故事。
  我没有任何贬低其他导演的意思,我也喜欢像王家卫这样的导演,他能永远恪守住属于他自己的风格,把色彩和基调永远定格在自己的那条道上并且把自己的风格发挥到极致,这是王家卫所特有的魅力。可是对于千篇一律的东西,我们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所以我也许会更喜欢永远花样翻新每每惊艳的视觉刺激。
   当然,我写彭浩翔的电影,可能如同我写三池崇史(Takashi Miike)和罗伯特·罗德里格兹(Robert Rodriguez)或者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的电影一样,永远也不可能客观;主观上的喜好会让我们在客观上有失偏颇。我记得我看彭浩翔的第一部电影是2005年的那部《青春梦工场》(AV);我记得在第一篇发表在纸媒上的影评也正是关于《青春梦工场》的电影随笔;我记得我每每追看着彭浩翔的电影,只要我能找到的,我几乎是一部不落地追捧着他的每一部作品;而到目前为止,他至少还不曾让我失望过,他的每一部作品几乎都有给了我很好的观感……我怎么还可能去很客观地评价他的作品呢。这里面,个人喜欢和偏颇占有很大的比重;而个人偏颇之外呢,彭浩翔的作品也的确具有杀伤力。
  风格多变、叙事角度新颖、思想高度、镜头语言到位、故事性强、人物形象鲜明生动、完美配乐……诸如此类的形容词我可以一直列举下去,而用来评价他的作品在我看来似乎一点也不为过。像这次看的这部《志明与春娇》,电影一开始是一组让我误以为是恐怖片的镜头——我一直都说,彭浩翔其实是可以去驾驭恐怖片的,我写过《破事儿》影评里关于《做节》的篇章里我曾经这样说过,而《志明与春娇》的开始,同样能带我带来一种意外的惊喜——当然,彭浩翔应该不会去拍恐怖片,在电影里的小章节中玩玩则可,如果大费周章地拍一部恐怖片其实并不是很让人享受的事;但是我期待有这么一天——假如彭浩翔会进军恐怖片领域。

《志明与春娇》:每天给我一支烟的时间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电影的背景是2007年1月1日之后,根据香港《吸烟(公众卫生)条例》(第371章)的规定,法定禁烟区域扩大至食肆处所的室内地方、室内工作间,公众场所内的室内地方及部分户外地方,任何人不得于禁烟区内吸烟或者拾燃点着的香烟、雪茄或烟斗。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公众室内场所;作为一个资深的烟鬼,我所知道的是——当烟瘾上来,一个为了抽上一口烟的人,其创造力是无限的。他可以为了自由地吸上一根烟而做出许多平时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他能够挖掘到所有可能抽烟的地方,然后抽点空跑过去美滋滋地点上一根……
  正如朱自清在他的《谈抽烟》里所说的:“抽烟其实是个玩意儿。老于抽烟的人,一叼上烟,真能悠然遐想。他霎时间是个自由自在的身子,无论他是靠在沙发上的绅士,还是蹲在台阶上的瓦匠。”我们为什么抽烟,因为那“霎时间”,哪怕真的只有“霎时间”,一个“自由自在的身子”可能是太多的现代人最欠缺的;并且如他文中所说——陷在“沙发”里的“绅士”和“蹲在台阶上的瓦匠”似乎就平等了,没有多大区别。递上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为何能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因为——我们抽的是同一个盒子里的烟,这跟穿一个裤子差不到哪里去。当我们已经漠然与交往,找不到任何话题的时候——各人抓着一个新伴儿,大可以盘桓一会的。
  朱自清还说:“好些人抽烟,为的有个伴儿。”当我们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点一根香烟,至少我们就不会显得那么孤独了;尤其是当我们感觉自己处于暗室,看着那烟头燃烧着的那点红色的火光,我们至少还能感觉到温暖与光亮。总会有人说:香烟燃烬的不是烟草,是寂寞;当香烟燃尽,所谓的寂寞总是或多或少地随之烟消去散去。这部电影里的那一群后巷嗜烟人,何尝不只是为了消遣掉自己那点悲哀的如影随形的寂寞呢。彭浩翔用了许多的镜头来描绘香港这个大都市里处处林立的高楼大厦,大多用仰望的视角朝上望去,我们都是生活在钢筋水泥夹缝中的可怜蚁族,每天为了许多不知所谓的东西忙忙碌碌奔波……所谓的寂寞,其实是一种被隔离的哀怨,是一种被包围的无奈;而我们,还在不停地徒劳挣扎,我们在寻找一些同类,诉以衷肠,以消遣我们所有的哀怨与惆怅。
  现代人总的来说还是挺可悲的,每一个人都提前消费了自己一生所能消耗的所有能源,透支自己可能有的所有收入去供那一隅小小的居所;而所谓的居所,不外乎只是一个小而又小的囚笼。地产神话所制造出来的是把这些囚笼都变成了商业房,而被围追堵截的小小奴役都变成了外表光鲜的可爱业主——负资产,那其实不关地产商的事。每每看到那些高耸入云的商品房,我所能想到的是小时候父亲养鸽子用的那一排木笼子,每一排都分成几层上下,每一层又都有几个门可供鸽子们进出,每一个门里总有一只或一对鸽子,它们每天都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小格子里飞进飞出早出晚归忙得不知所以;它们其实大都衣食无忧,我总想不明白为何它们总那么忙碌,不停地奔波。所谓的地产神话,就是让这些不知所谓忙碌的鸽子们都当上了业主,为了自己的那个小格子劳碌半生。被钢筋水泥所围困,这些鸽子们最后连抽烟的自由也被剥夺了,朱自清所说的“暗室”,对于他们而言——生活中处处都是“暗室”。
  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孤独;这是现代都市所赋予我们的神圣自由。电影用了很大的篇幅描绘这群从工作场所里逃逸出来,躲在暗角里享受一根香烟的人们,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从事各行各业,职位有高有低……他们有他们各自的生活,也同样有他们各自的烦恼,但在此时此地——他们仅仅只是一群孤独而寂寞的都市逃离者,他们只是一群香烟控的小人物,他们只是一群活着并且想从孤独中暂时抽离出来的可怜虫。

《志明与春娇》:每天给我一根烟的时间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志明是谁,春娇是谁,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暂时从那个可怕的环境里被抽离了出来;每天都给他们一根烟的时间,他们至少在这一刻里可以感觉到自由,感觉到热闹与喧嚣,感觉到他们还是作为一个人的种种崇高的意义——所谓爱情,其实不过只是某种崇高意义下茶余饭后的小小谈资罢了。
  彭浩翔自己说,这部电影是他所有电影里最纯情却被定为三级片的一部;在我看来,这部电影其实一点都不纯情。这里面处处充斥的粗口是可以直接把它拖进三级片的泥塘里去;但是这部电影里底蕴下所流淌着的不是纯情,而是一种几乎让我感觉到窒息的窘迫,是一种被抛离后无处着力的忿恨。彭浩翔的所谓纯情,在我看来它几乎是一种绝情。
  孤独、寂寞、疏离、麻木、漠然……这是一部让我感知了太多消极情绪的电影。而所有的这些负面情绪,来自电影镜头里那些人与人之间淡淡的情感纠结,像春娇与她相恋两年的男友家豪之间的关系,或者春娇与她热恋中的男友志明之间的关系——这两段关系中,我看不到半点所谓的激情与快乐,太多的淡漠让这两段关系如出一辙地让我感觉到某种淡然的绝望。如果说,出来这样的一种效果是彭浩翔自己的无心插柳;我不相信,因为这样的托辞无法解释为何这部电影从头到尾每一个镜头都彻底地笼罩在一种金属般冷冷的色调里。我突然怀念起《伊莎贝拉》里那种无处不在的饱满色调——如果说,电影的剧情是承载起导演所要讲述的那个故事,那么镜头里的色调是否意味着这个导演最基本的情感基调呢;《伊莎贝拉》是如此温暖,而《志明与春娇》却是如此冰凉。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我很喜欢这部电影里那种完全彭浩翔的絮絮叨叨,我更喜欢这部电影里那用穿戴着温暖纯情外裹下面潜埋着的彻骨的冰凉。而这部电影最仅有的那点暖意也许在于,电影最开始的那个鬼故事之后,那群唠嗑的人们——也许,这些类似的镜头让我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每天课间我总会找到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比如操场的某棵树下,远离那些我们都熟悉的人群美美地点上一根烟……渐渐地这个地方会聚集起一些像我一样的人们,两两三三成一小群,说着一些不着边际无关紧要的玩笑话,抽着一些并不那么高档的香烟,燃烧着我们玩世不恭的美好青春。现在,其实我挺怀念那种感觉,每天给我一根烟的时间,那个时间里的那种感觉——在我的这一生,它几乎是可以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每天都给我一根烟的时间,至少我是这根烟的时间里,我是不孤独的。
2010-8-6;庚寅虎年癸未六月戊子廿六。中午11:01。

  附注:电影资料。
  ■片名:《志明与春娇》
  ■译名:《Love in a puff》
  ■导演:彭浩翔
  ■编剧:彭浩翔/麦曦茵
  ■主演:杨千嬅/余文乐
  ■类型:爱情
  ■片长:95 min
  ■产地:香港
  ■语言:粤语
  ■色彩:彩色
  ■分级:Hong Kong:III
  ■幅面:35毫米胶片变形宽银幕
  ■混音:杜比数码环绕声
  ■摄影机:Red One Camera, Zeiss and Angenieux Lenses
  ■摄制格式:Redcode RAW
  ■制作发行:寰亚电影有限公司
  ■首映日期: 2010年3月25日(香港)

扩展阅读链接
彭浩翔电影专题
《青春梦工场》(AV):年少轻狂;给我一个理由改变这世界
《伊莎贝拉》(Isabella):Cult。构造。段落镜头。意象。恋父。乱伦。零碎。
《出埃及记》(Exodus):以神之名的审判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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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事儿》之《不可抗力》(Vis Major):婚姻不过是爱情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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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事儿》之《德雅星》(Tak Nqa):嘻哈风格的香港政府宣传片
《破事儿》之《大头阿慧》(Ah Wai the Big Head):愚人自有愚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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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事儿》之《尊尼亚》(Junior):彭浩翔的风格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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