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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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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哀年庚寅  

2011-02-03 20:28:08|  分类: 零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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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哀年庚寅 - 火神纪 - 妄一家言

 别了,我的哀年庚寅
           (图文/摄影:火神纪)

书写

  书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我可以彻底地抛弃它并且完成我的完美奔逃,其实我知道,我的人生将会完全迥异。
  只是,这可能吗?停下来安静地回忆,翻看下已经许久不曾打开过的博客,我发现我书写过的那些生活定格在了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时间里;而仅仅只是在这段并不太漫长的时间里,我发现我似乎多少有些落寞,并且倍感凄凉。
  书写,也许是我的生命里最无法割舍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紫砂壶

  紫砂,很多年不曾为其花费半点银两了。总是以为,只要让我拥有了一把造型上不那么让我伤感,而质地上又多少能给我安慰的紫砂壶,我就可以一直拿着它泡养,不那么眼花缭乱地在乱花丛中不停迷失。
  只是,这可能吗?停下来安静地回忆,翻看下我所藏的数把紫砂壶,我发现我多少有些审美疲劳的错觉了;于是我说,我是不是应该犒赏一下自己居然能在这几年间没有给自己购买过一把紫砂壶了呢。
  于是我突然一下子爆发了,四把紫砂壶再加四个紫砂杯,还有一把铁铸壶和一块铁垫……唉唉唉,传说中那个关于神马的传言,原来不只是一片飘在远处的浮云。

感冒

  我感冒了;并且一病就是一个半月。每天都为了能呼吸顺畅而努力,睡觉都在想是不是又会在半夜里突然因为窒息而爬起来大口大口喘气而担忧……我很认真地去看医生,很遵医嘱地按时吃药复诊,一切都只是为了从感冒的泥塘里挣扎着爬出来。
  终于,我痊愈了;但是,六斤大同学又感冒了。我又开始不停地给她准备感冒药,每天晚上都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把药灌给她喝;一切都只是为了从感冒的泥塘里把她连抱带拖地拯救出来。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六斤大同学的感冒似乎多少有些好转的时候,我自己却有点鼻塞畏寒了;如此如影随形,如此挥之不去。小羲儿,坚强的小羲儿,你一定要更坚强地挺住呀。
  其实我只是想,千万别因为我和她的感冒,让小羲儿流涕咳嗽。

书斋外

  记得《我的团长我的团》里那位性感的学究大爷喝斥自己的儿子说——偌大的世界,竟容不下你爹的一方书桌。记得那个儿子满眼的泪光并且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是呀,一个怎样残酷的世界会去剥夺一个学者读书写字的快乐呢。
  前阵子在我的微博里说——走出大书斋,走进小社会。原来,社会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社会;它由许许多多个小社会组成一个大社会。如同,一台设计精良运转正常的机器,每个人都是社会里的一颗小螺丝钉,而每个小社会又是整个大社会里的一个小小零部件,它们会一起运转并且协同作战。
  走出书斋去,我发现原来世界已经不再是我所想像的那个世界了。纵然,我走进的那个小社会里,每个人似乎还都如同以往那样去运转,可是一切却已经如此不相同了。呵呵,世事依旧,而人事全非。

小社会里的小写生

  上面,有一个王;王上面,还有更大的王;而每个王下面,奴役三千。我是奴役的奴役,呵呵,所以我能看到许多奴役们都没能看到的事。
  比如一个包装并不太精美的礼盒,原来,是经过那么多道工序之后才成了它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那个模样。而每一道工序背后,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人以及那么多的工时为之而付出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是的,正如平常别人送我的一件最不起眼的小礼物,搁在以往我也许连看也不看转手送给了他人,可是现在,我似乎不会再这么做了。因为我知道,就这样一件东西送到我的手里,这里面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人为其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努力。
  当然,王不知道,王上面那个更大的王也不知道,每个王下面那三千奴役,也许也都不知道;我,奴役下的小小奴役,我知道。

奴役的废人

  很多年前,在某个论坛里被称为浅紫的牛人,后来他或她改了名字,或者他或她本来就叫这个名字——奴役的废人。其实我想说,不管我在坛子里和废人兄交情如何,也不管坛子里的童子们对其的评价如何,我其实很欣赏这样的一个网名。
  更不管,其终究是一个被奴役了的废人,还是其正奴役着一个或一些废人。终究,被奴役着的或者奴役着的,都是废人。永远都别忘了,奴役着的同时,我们也在被奴役。当我们永远都无法爬上金字塔的顶端上去,我们就永远都形同废人;与其遮遮掩掩地做着某些看似堂皇的装点,倒不如人废人兄那般强悍地站上风口浪尖上,爬到某个高度上朝着风下处撒尿——那种感觉,想来究极是爽不堪言。

健康

  从亚健康到非健康,原来只是一线之差。是的,正如曾仕强老师所说——由泰入丕易,丕极泰来却是极难。从健康到亚健康,我用了十年;从亚健康到非健康,我用了不用十个月。
  去年的春节,我手写了短信说:虎虎生威。而今年的春节,我本想写的是——健健康康。可是我终究没有写出来,更没有发送出去。因为我觉得,如果像我现今这般的身体状态来祝福他们身体健康恐怕颇有些不太妥当。感冒、流涕、发烧、咳嗽、头疼、喉咙痛……一切诸如此类,血压高、心跳快……一切皆只是一个数值。可是最近我突然发现,这些数值原来可以让人如此不安生。
  我一直觉得,像我这样的生活习惯,应该算是很不健康的一类。等我老了的时候,肯定很多病痛……可是不曾想,仅仅只是奔三的年龄,我就已经要开始我的病痛生活。呵呵,三四个月来,我几乎已经忘记了一个健康的身体以及以一个健康身体去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中药汤加西药片,一直如此反复。偶尔进一趟医院,嗯,我似乎已经提前过上一种接近老年状态的生活里去了。
  健康,原来我曾最不放在心上的事,其实才是最重要的事。没有了这个基点,一切空谈,一切妄谈。

究极思考

  生,死。生从何来,死往何去。生死之间有差别,究竟差别多大呢。从生到死有有远,死而复生又何难。究竟涅槃,还是继续轮回往生。
  也许是因为健康开始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我开始思考一些我始终不曾思考过的问题;或者说思考过,却从不曾真正认真地思考下去。只是如此反复地想,终究没有找到任何答案。可是这些问题总是不停地盘亘不去,始终困扰着我。
  而更无奈的事是——我发现我无法像以往那般洒脱地看待生死问题,我所无法割舍的一切原来如影随形如此挥之不去。有人说,人生在世——先弄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为之不舍弃地追逐……可是我终于发现,我活在这世上,原来我想要的一切是那么多那么多,所以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洒脱地离开。
  我现在最想要的是——看着小羲儿健康快乐地成长。可是,我原来要走很漫长的路,才有可能得到我想得到的。

信仰

  从生死的究极思考,很容易就会寄希望地信仰。我总觉得,一个有信仰的人,其实是最幸福的。因为不管世界如何变化,有信仰的人心里始终会有一个恒定不变的追求,而循着这追求一路走下去,也许他们就真的能得到他们所想要的终极梦想。很久了,我发现我背弃了我的梦想;而只有在背弃了梦想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有梦想的人也是幸福的。
  信仰最让人安慰的,是那个关于恒定不变的安定感。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同样很无奈;而在无信仰的人生里,所有的精彩之处,所有的无奈之时,就是我们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的时候。当我们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生存,而我们又开始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怀疑自己仅有的这次生存;一夜之间,我们其实很容易就会彻底崩溃了。而有一个恒定不变的信仰主题永远立在你的心里最坚强的地方去给你指引前行的道路和思索的方向,这无疑是一个美满而快乐的人生。
  信仰,呵呵,信仰。

佛说

  佛说,远离颠倒梦想。当然,梦想是可贵的,而颠倒的梦想,是不可取的。只有远离了颠倒的梦想,才可能得到究竟的涅槃。我常常会在不觉意间想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里的某些教诫,只是,我还没能领悟其中的真义。当然,这是妄想了;许多有道高士究其一生,也许也还没能研究出多少真义,何况平庸如我辈者呢。
  只是佛说众生平等,所以才免去了我读经时的种种卑怯与不安。是的,我们皆是众生芸芸里的某颗埃尘;入门有早晚,而悟道无先后。纵然也许许多事情我现在都还不是很明白,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那个答案。假如我还能如以往那般孜孜不倦地一路追寻下去。
  我羡慕佛家所说的诸法空相,我也羡慕道家所说的道法自然——然而,我在如是我闻间如此往复沉沦。

春节

  如同以往在年关将近的时候回忆一整年的劳作。很遗憾的是,我似乎没能想起我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做过多少有意义的事。我说别了,我的庚寅;我说别了,我的哀年;我说别了,我的哀年庚寅。因为这一年在昨天夜里凌晨的钟声敲响时,它将永远成为回忆,不管是愉快的或者是不那么愉快的。
  心忧炭贱怨天寒。很多年前某个朋友在他的QQ签名上写着这样的一句诗,我却几乎在最近每一年的年底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朋友一时的幽默,还是那位写《卖炭翁》的白大爷写得传神,这句话似乎成了最近几年年关一逼近我自常念叨的一句。只是愿与怨,这一字之差,我却为何更多地怨而没什么愿呢。
  记得小时候,一旦开始放寒假我就会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度日如年地盼望传说中那个完美的春节。可以不再忌讳父母亲而肆无忌惮地熬一整夜,当然每每春节联欢晚会还没开始倒计时我就很困了;可以跟着父亲去楼下点鞭炮,看着父亲点一根烟过去点着一串从三楼窗口一垂到楼下的鞭炮后飞奔躲进家里大门的情景至今依旧记忆犹新;可以在父亲点过的鞭炮纸堆里找一两颗没有被点着的鞭炮然后自顾自地找什么东西玩爆破……而最好的是,有很多平时都吃不到的东西可以让吊足了一年的馋虫好好饱餐一顿,并且每个大人见到我都会很和气地说学习进步,然后给我一个或大或小的红包……
  这是记忆里的春节。呵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年关

  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原来春节还有另一个称呼,春节竟然等同于“年关”的时候;一切自然不自相同了。我开始不再那么喜欢任何一个可以同喜庆联系上的节日了。小时候常常数着日子等着的春节,开始成了每每数着日子将至的年关。常常听着身边许多同龄的或者年纪稍长的人们轻叹——假如可以没有春节……
  拖了一整年的账应该要付清了,欠了一整年的人情官伴儿也是时候买单了,还有日渐增多的小孩童每每笑脸相迎时我们还得摸摸已经日渐瘪涩的腰包,还有每个长辈和气生财的慈爱关心……一切一切,多少让人有些吃不消了。
  当春节摇身一变成了年关,唉唉,长叹一声幽幽,我们其实都挺伤感。

哀年

  又是一年冬逝去,问君能有几多哀,恰似一江春水西涌来。只是,我被没在了这江春水中间,很快就要被灭顶了。看一江春水,和漂浮在一江春水里,那种感觉原来如此不尽相同;尤其还时时有种灭顶之灾的担忧。
  我说哀年,我又想起了当年曾写过的诗句,很多人说我是年少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辞强说愁;现在想想,其实那所谓的愁,其实是挺幸福的一件事。于是后来又有某魂兄弟说,我那是在翻晒自己的幸福。哦,是的,我曾经还让许多人那么羡慕着地生活了许多年。
  而当年关一过,我就开始感慨着过去的那一年原来是一哀年的时候,我想我的幸福也许已经彻底地被翻晒完毕,现在应该是开始翻晒伤疤的时候了。而所谓伤疤,就是平常不痛,看着的时候摸着的时候都不痛,可是当你谈起它来的时候却还会隐隐作痛。

庚寅

  我在回忆我的一整个庚寅年,包括庚寅年的春晚。因为辛卯的春晚实在太让人昏昏欲睡了。
  庚寅,我得了小羲儿这么个宝贝。庚寅,我和六斤大同学以及全家人一起努力,把小羲儿从六斤重养到了现在二十多斤了。庚寅,小羲儿第一次喊我爸爸。庚寅,小羲儿长了六颗牙齿。庚寅,小羲儿竟然学会了装哭和装咳嗽……庚寅年的每一个快乐的点滴,原来都来自于小羲儿。
  今天给小羲儿洗了她在辛卯年的第一个澡,抚摸着小羲儿那如莲藕节一般般的肥大腿我快乐呀,很多人预言,再过不多久时间,她的这些莲藕节就会慢慢地消失了。

别了

  我说别了,我的庚寅。因为庚寅确实已经被完全地被定格在了岁月流逝的车轮里。
  我说别了,我的哀年。因为我不确定,所有那些不快乐的是不是最终随着庚寅的流逝而一起成为过去。
  我说别了,我的哀年庚寅。因为我希望,我的辛卯可以不再有伤病与忧伤;我要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小羲儿渐渐长大。

过年了

  过年好。所有爱我和恨我的人们。
  过年好。所有被祝福的以及不被祝福的人们。
  过年了。诸位,过年好。但愿我们的哀年,都如昨日的春水般,一去不复返了。

辛卯兔年庚寅正月己丑初一夜;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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